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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唱晚想问江慎,是不是他平时有哪儿没注意,但依江慎这性子应该不可能,他身边的除了永吉知道这事儿,其他的便只有影卫。
难不成,是影卫?
这不可能,影卫一直在荣阳侯府,不会被别人买通。
江慎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才道:“娘,我有几次偶遇庆阳公主,她都会盯着我看。”
苏唱晚不禁哑然,过了会儿才道:“难道,竟真的是从你的样貌上看出来的?”
这事儿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但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
“若真是如此……”江慎对苏唱晚小声道,“娘,您觉得我可否与她相认?”
“庆阳公主应该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只是这事儿,你还是问问皇帝,毕竟她已经有了夫家。”苏唱晚拍了拍江慎的胳膊。
当女子嫁人了,有些时候,想法是会出现变化的。
每个人都有优点和弱点,而江慎现在最大的弱点,应该就是不了解女人。
女人的一个小心思,就有可能导致整个结果翻转。
马车到了荣阳侯府,苏唱晚和江慎刚下马车,便有一位黑衣人上前在江慎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娘,我还有事,便不送您进去了。”江慎看向苏唱晚。
“娘又不是小孩子,都到了家门口,哪里需要你送。”苏唱晚笑着催江慎,“你有事且忙着去吧。”
看着江慎翻身上马,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苏唱晚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世子夫人,怎么啦?”月白站在苏唱晚身后轻声问道。
“刚刚,那护卫跟大公子说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苏唱晚道。
“您觉得是和您有关的事?”月白问道。
苏唱晚心里咯噔了一下,与自己有关的事,目前在京都的都没什么事,不在京都的只有江宴舟。
难道是江宴舟回来了?可他们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苏唱晚想了想,自己一直呆在内宅之中,这朝堂之中便是知道也帮不了他们。
“回府吧。”苏唱晚道。
家里还有江老夫人和三个幼崽,不论外面有多大风风雨雨,苏唱晚得保证他们无恙,这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
“要不要奴婢过去看一眼?”月白见苏唱晚神色有些不安,也有些担心她。
“不必了,有些事情我们掺乎进去,搞不好会起反作用。”苏唱晚摇了摇头,对月白说,“叮嘱一下门房,侯爷回府的时候,来本心堂说一声。”
苏唱晚知道,自己对朝堂之事不敏感,她所能做的就是稳固后方,让江慎和江宴舟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只是这一次,恐怕不仅仅只是江慎和江宴舟的事,江侯爷也是一夜未归。
荣阳侯府静悄悄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但苏唱晚还是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苏唱晚怀里抱着江淮,盯着江恪和江悦趴在桌上练笔画。
这两日江恪和江悦也格外地安静,有的时候,孩子第六感可能比大人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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