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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季余拒绝了商远舟陪他一起上去的建议。
商远舟没有再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季余笑眼盈盈的应了,看着车离开这才转身走向公司大楼。
昨天的那些帮忙,只是两个人住在一起,做的都是不会损害任何人利益的事,生活上的帮忙。
如果他在公司有问题再找商远舟帮忙,用的就是商远舟的人脉和影响力。
类比就是,你让室友帮忙拿一下东西,和让室友无缘无故给你一千块钱之间的区别。
都是成年人了,季余不会蠢到把别人的客套当真。
……
“哎,你们听说了吗,季余要升职了。”
“他才来公司几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要升职啊?”
“季余升职?凭什么,论资历论能力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那还凭什么,还不就是傍上了个好金主,上次那位来接季余下班的时候,孙总碰上了点头哈腰的陪着笑,就知道他傍上的人不一般。”
“什么金主,你们别乱说啊,都请假去领证了。”
“你傻啊,这你也信啊,季余有拿结婚证出来吗?朋友圈没有吧,有发请柬吗?也没有吧,那么出众的Alpha,看上他一个beta?估计就玩玩而已。”
“嘘嘘,来了。”
季余走进办公室,就见聚在一起的几个人散开了,早上上班的时间还没到,来得早的人聚在一起说些闲话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一直以来都是不起眼的那个,没想到有一天踏进办公室,会听到他成为话题的中心。
季余手上还带着石膏,哪怕不细看他,也能一眼看到,本来安静了瞬间的办公室又响起声音。
应该是担心季余听到了刚才的话,说话的人表情多少有些不自在,“季余,你的手怎么了?”
季余耸了耸肩:“不小心摔了,轻微骨裂。”
他语气表情都很平常,像是没听到那些人的各种讨论。
见到他这种反应,办公室的人放松多了,闻言也纷纷开口:“怎么会这么倒霉啊?这也太惨了。”
“是做什么摔到的,怎么就骨裂了。”
姜依白凑了过来,神情带着关心:“医生怎么说啊,严不严重?”
“怎么就摔了,你去做什么了?”
季余笑了下:“去拍摄婚照的时候,马受惊了,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似埋怨又隐隐让人觉得似炫耀:“阿舟非要拍我们一人一马,骑在马上并行的那组照片,我都说了我不会骑马了。”
“都怪他,我才会摔下来。”
合约第二十六条,单独在外时,也要时刻维护两个人恩爱和睦的形象。
按照季余自己的个性,他几乎不会把自己的私事在公司讲。
但商总既给他拿钱,又救了他,他怎么能让其他人把商远舟传成一个玩得花,没责任心,搞包养,金主那一套的败类。
保护商总形象,员工季余义不容辞。
姜依白表情变了又变:“你们真的领证了?”
话音刚落就察觉不妥,连忙补充道:“都已经去拍婚照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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