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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慧妃皱眉问“皇上可有说何事。”
何忠倒是没有隐瞒,将花舒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
齐慧妃听完,直接从凳子站了起来“皇上怀疑是我派人刺杀的柔嫔?”
何忠垂着头道“皇上并未这样说,只是让奴才来请您过去。”
并未这样说?
齐慧妃袖中的手死死攥紧,皇帝都让他来请自己过去了,说与不说还有什么区别。
何忠见她久久不说话,也不同自己走,他忍不住提醒道“娘娘还是赶紧随奴才过去吧,若是晚了皇上该动怒了。”
齐慧妃没有说话,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带上云香。
虽然不该让她这么早出现在皇帝面前,但如今这个局面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现在被降位份,禁足在这里,断然不能再背上一个派人行刺的罪名了。
更何况花舒如今还怀了身孕,谋害皇嗣的罪名可不小。
想罢,她让王嬷嬷叫上云香与自己一同去储秀宫。
何忠在看到戴着人皮面具的宜嫔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他只是垂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一路无话,齐慧妃一众人快到储秀宫时碰上了楚云潇。
楚云潇见自己母妃出现在这里,忍不住皱眉快步上前问“母妃,您怎么来了。”
齐慧妃看了何忠一眼,沉声道“是你父皇让何公公叫我过来的。”
楚云潇闻言脸色沉了下去,父皇让人叫他母妃过来,难不成是怀疑今晚行刺之事是他母妃所为?
可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齐慧妃身旁的宜嫔身上。
看着那张与刘皇后相似的脸,他皱眉问“母妃,您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他是知道齐慧妃身边多了一个与刘皇后相似的人,但他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像。
只是,他还没有查清楚这人的底细,母妃现在就将她带过来,未免太冒险了。
齐慧妃看了何忠一眼,将他拉到一旁小声与他说了几句。
楚云潇听完,眉头皱眉更紧了,他压低声音道“母妃,我还是觉得现在将她带到父皇面前过早了,毕竟,我们还没有查清楚她的底细。”
齐慧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潇儿,你应该知道你父皇叫我过来,是怀疑今晚行刺之事是我所为,若我不提前做打算,到时候这个罪名扣在我身上,我们就彻底完了。”
楚云潇听完沉默了,他知道母妃说的是真的。
齐慧妃轻轻叹了口气道“走吧,别让你父皇等太久了。”
话落,齐慧妃转身往储秀宫里走,楚云潇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们一进去,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齐慧妃身上。
齐慧妃不卑不亢的上前朝武仁帝行了一礼“臣妾拜见皇上。”
武仁帝冷着脸,刚想说什么,当看到她身后跪着与刘皇后有几分相似的宜嫔(云香)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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