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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那位怎么舍得离了五公主坐过来了”,汪明明瞅了一眼顾氏席位上坐着的顾声笙,嘲讽的语气,冷哼一声,“还不是五公主身边的跟屁虫摇尾巴狗,多当自己是回事”。
“你小声点,让听见又要惹来不痛快了”,许知暖拉了拉汪明明的衣袖,她们就坐在一侧,挨着就是顾声笙那桌,这稍微大点的声音,旁边就能听的真切。
“怎么敢做不敢让人说了”,汪明明不以为然,眉头一挑,满脸的嘲意,“左勾搭一个,右勾搭一个,像她这样朝三暮四,没有半分自爱的,名声早就臭了,还用我说旁人就知道嘛”。
“我听说她又跟个侍卫有染?”许知暖小声的凑头说道。
“可不是嘛,说是上赶子去找那侍卫,都有人见着搂搂抱抱了,也不害臊”,说着汪明明故意拿捏着腔调,又是一顿讥笑,“若我是相爷,估计得家法伺候,打断了腿也不为过”。
继续道,“御前伺候的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个不入流的,堂堂相府嫡女,好歹也是有门面的官宦千金,做的事当真几文钱都拿得出手,辱没了姑娘家的清白,要我说,这都连累了她长姐,说不成她长姐嫁不进去靖王府也有其因”,汪明明笑的得意。
“你也听说了吧,我听阿娘讲圣上有意将延平王的嫡孙女鄂敏指给靖王,您瞧瞧那位”,说着许知暖努了努小嘴,“通身的气派,一脸和气的贵气,那架势拿捏的,听说文采斐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一不全,且人家这出身几辈子的世家王侯,那一点是能比得的”。
“所以说呀,到底还是高攀不上呀”,汪明明说着哄然大笑起来,引得在旁的几人都跟着小声笑起。
坐在一侧的顾莹莹自然是听了个真切,一开始听她们说顾声笙她心里还有一分的窃喜,可听到后面靖王这段只觉犹如晴天霹雳,她是一点的风声都没听到,猛的看向顾声笙,她说的竟是真的。
一抹苦笑,无风不起浪,不会无缘无故的传出这样的消息,定是宫里已经有消息放出来了。
便是这样,靖王还与自己依旧说着浓情蜜意的话,一颗心凉了半截,心里已经了然,怕真的是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靖王是一心哄着自己嫁过去,给的却只是个侧妃的名分。
不禁又想起顾声笙刚才的话,“侧妃也是妾”,顾莹莹顿时心内就跟燃了火一样,绞疼。
“你看人家二姑娘就是聪明,只怕早就知道没戏唱了,才早早抽身,这倒是没了情分,好歹该有与自己的长姐说说才是,怎能看着自家长姐也往火坑里跳呢”,汪明明一脸的坏意,故意说大了声想让顾莹莹听得。
“要我说,人家定北侯家的二公子也是不错,虽是有些花花肠子,可人还是耐看的很,家世也算是无可挑剔,虽不袭侯位,可家世殷实,嫁过去也不用管家,更不用着急着生孩子,岂不是逍遥快活”。
“没事院子里还有能聊天啦呱的,总不会觉得冷清寂寞,姐妹长姐妹短的,一起欢闹也是好呀”,汪明明讽刺道,“也难怪这位先给自己找位了个侍卫了,估计是怕日后漫漫长夜,总该有些相思的念头吧”。
谁能真的欢喜正牌夫人还没嫁过去,这院子里就养着了外室,更何况可能不光这一个,看定北侯二公子那般的纨绔之态,只怕日后更是不着府的,日日独守空房能有什么好。
众人自然会意,只低头浅笑,嘲笑之意明显。
说着汪明明不忘不时撇两眼不远处坐着的顾声笙,见其坐着不动,她都说的那般大声了,那位自然是能听着了。
既听着了,都没上前找茬,汪明明猜顾声笙定是心虚,心里更是瞧不上的冷哼,之前的嚣张如今哪里去了,还不是像乌龟一样得缩起头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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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下首一排长桌上。
“二公子今日是怎么了,酒喝的也不畅快,不是喝不动了吧”,旁边一公子打趣道。
“你知道什么,小爷我昨晚累着了,花满楼的那花姬腰那叫一个软,这一夜晃的小爷我如今站都站不住,如今美人不在,又是入夜,小爷我自然是浑身不舒坦”,崔裕抿了一口杯中的浅酒,放在嘴里咂巴了一下,饶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就在他话音刚落,就听不远处有杯子猛的摔在地上,一个男子愤然而起,又被旁边人给硬拦下了。
崔裕继续一副洋洋得意的欠揍脸,“我当时谁那,原来是周兄,周兄这是怎么了,何故手抖连杯子都端不住了”,说完又是一阵讥笑。
“崔裕,你不要欺人太甚,那花姬本就是我先包下的,是你趁人之危,如今还好意思在这大放厥词,当真是脸面都不要了”,周咏愤然起身,就要上手去拉人,自然身旁的几人都拉着,生怕这两位真打起来了。
“各凭本事吃饭,你闹的哪出,天下美人多的事,哪一个就是你周咏的了”,说着低头抿着杯中酒,尽数喝了个底,“自古美人都是先到先得,哪有压着银子还要美人独守空房的道理,除非是不行呗”。
“崔裕,放你娘的狗屁,你个混杂碎,我不过是被我爹叫回府里,你倒是好,仗着你定北侯的威名,硬闯花姬的房门,还让小厮堵了门,老鸨去叫,你差人差点就把老鸨打了,完事了到现在半分的银子都还没给,这定北侯都是吃白饭的不成,见过不给钱就白吃的,那不就是叫花子嘛”,周咏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崔裕一击,自然是嘴上也不留情。
崔裕听了也不怒,依旧笑意绵柔,“不过是玩闹话,你还当真了,女人也不过如衣服,破了旧了换件就是,周兄也莫生气,不若我让我未来的夫人给你赔不是,谁人不知顾家二姑娘倾国倾城的美貌,你瞧这模样总比你那花姬俊上几分吧,喝杯交杯酒总能解了气吧”,说着顺势一指。
众人听着都是一惊,自古这再混,正妻定是无可指摘的正妻,可如今崔裕这话,未过门的正妻说的跟花满楼的姑娘相提并论,还要正妻来赔酒,当真是混的到家了。
“好,既然你这般说了,这杯酒我是喝定了”,周咏随手端了桌上的一杯酒盏,拿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着就去了顾声笙的饭桌上。
片刻,在一双双不怀好意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只听一声响亮的耳光。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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