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敲门之后大门打开,舒云卉出来了。
她向张大人行了一个礼,“张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张大人很直接,“我们接到报案,舒云棋害死并囚禁无数少女,我们要进去搜查一下。”
舒云卉错愕,“怎么可能?张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舒云棋是我的兄长。他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
张大人心里震惊,但是脸上还是那副威严的样子。
“这我不管,你就说让不让我们查吧。”他的话带有几分无赖,明显是料准了他们不会拒绝。
舒云卉站在那里看着张大人坚决的样子,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您就请吧。但是我还是说一句,我们玉霞山庄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败坏先祖名声的。”
舒云卉获得大义凛然,外面围着的百姓看她一点也不心虚的样子都觉得可能真的没做什么坏事。
张大人不受她的影响,只是冷哼一声。“做没做还要搜过才知道。”
今天他没带周二丫过来,张大人怕玉霞山庄的人看到周二丫之后知道她是那个指证他们的人会对她不利。反正他是不啻以最险恶的用心猜测他们的。
周二丫已经说过了,在舒云棋的房间里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就会出现一个密室。舒云棋让她们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隐瞒这个机关是怎么打开的。反正她们也不可能说出去,唯一能出去的就是她们的尸体。所以当时舒云棋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张大人向周二丫确认过好几次,确定她记得一清二楚。所以现在在舒云卉同意他们进去之后直接就要求去舒云棋的房间。
舒云卉虽然很不解但是还是照办了。她甚至自己来为张大人他们带路。
舒云棋的院子并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舒云卉打开院子门的时候给他们介绍,“这里就是我兄长的院子了。”随后她指着中间那间屋子,“那里就是他的房间。”
张大人一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自己大步迈向了那间房。
推开门,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没有一丝的灰尘。张大人按照周二丫所说的,来到床边。蹲下身子努力寻找一块与众不同的地砖。
舒云卉好奇的凑过去,问:“张大人,你这是?干嘛呢?”
张大人冷哼,“你知不知道舒云棋的房间里面有密室啊?”
舒云卉摇头,“不知道诶。”神情很是陈恳。
张大人再次冷哼,“现在我就找出来让你看看。”
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张大人终于发现有块地砖有点不一样了。照着周二丫说的那样做,墙壁开始移动了,密室出现了!
舒云卉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堵移开的墙壁,脸上还残留着震惊的神情。
“不,不可能吧。”
张大人盯着舒云卉看了看,确定她没有作假,是真的不知道。
找了个人点了根蜡烛伸进密室里试了试,蜡烛照样燃烧,看来是没问题了。
张大人一马当先,自己率先走进了密室。舒云卉不甘示弱,这是她家的密室,她也要进去看看。也迈腿跟了进去。
和沈欢他们一样,张大人现实穿过一个长长的通道,然后在通道尽头推开那扇石门,看到了密室内的景象。
和沈欢他们那时候不一样。沈欢他们来的时候女孩们好几个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也都是各种各样的伤痕。但是沈欢他们看得心情激动。
现在张大人他们看得时候感觉也差不多。虽然他们看到的是已经上过药,休养过几天的孩子们。但是愤怒的心情是一样的。
舒云卉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次看到舒云棋到底糟了什么孽。她的心中百味杂成,只恨不得将舒云棋逐出族谱。舒家个个都是受人敬仰的英雄好汉,怎么到了舒云棋身上,就变成了这样呢?
同时舒云卉对这些女孩又相当的抱歉。她们都是无辜的,但是就因为舒云棋的“爱好”,她们就遭受了这样的折磨。虽然舒云卉恨不得自己和舒云棋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实际上,他做的这些事也要算在他们玉霞山庄的头上。
舒云卉的复杂心情全部都体现在了脸上,张大人默默的看着倒是有点相信舒云卉不知情了。
命令人把这些女孩全部都转移出去,拉到官府里让大夫好好给她们医治一下。随后他不屑的看着舒云卉,“哼!没有密室?不会做这种事?”
舒云卉相当的难受,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她现在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只觉得那些话都变成了巴掌“啪啪”的打回到她的脸上。
因为这些女孩的情况不太好,张大人也没有对舒云卉等人进行审讯,只是让官兵看着整个玉霞山庄,不许任何人进出。
“下午我会处理这件事情,希望你们玉霞山庄的人能过来。”张大人说。
舒云卉现在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盼着张大人赶紧走,他说什么舒云卉都点头同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