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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妹妹。”姜泽嗓音嘶哑,借力起身,踉踉跄跄地到春堂面前,查看姜娇娇的情况。
然而她怀里的姜娇娇一动未动,小脸上满是灰尘,发丝足足被烧焦了大半,零零乱乱,小手小脚无力地垂下。
“娇娇妹妹。”姜泽连忙从她怀里接过,不停地摇晃,“娇娇妹妹。”
他一连唤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海棠,拿水。”姜泽急切地吼道。
“娇娇妹妹,你不能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他彷徨无措,只能一遍一遍祈祷,她一定要没事。
海棠一路小跑而去,拿了水来。
姜泽顾不得寒凉,将水泼在姜娇娇的脸上,他轻拍着她的面颊,“娇娇妹妹。”
他仰头望向郑伯与郑婆婆,“郑伯,怎么办?”
他满眼希冀,只盼着他们年长,能多些应对的法子。
“快将她放下来,她定是在屋里吸入太多的浓烟。”郑伯开口道。
姜泽将她平放在地上,随即望向郑伯。
郑伯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气息时有时无。他按压着她的心口,一遍又一遍,按压片刻,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却没有感知到她有出气,连忙又摸了摸她的脖颈,毫无跳动。
姜泽整颗心都悬在嗓口,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海棠在旁注目,也跟着担忧,似是提了一口气。
此刻的春堂跪坐在地上,望着倒塌的房屋,目光空洞,眼眶里充盈着泪珠,好似被夺了魂一般,毫无生机。
“如何?”姜泽见郑伯从地上站起来,慌忙地询问。
郑伯摇了摇头,面露惋惜。
“不会的,不会的……”姜泽不敢相信,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摇晃着姜娇娇,“娇娇妹妹,你醒来,你不要吓哥哥好不好。”
姜泽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娘亲已经没了,他只有她了。
他将姜娇娇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娇娇妹妹,娘……”
郑婆婆见他这般悲痛万分,似有不忍,身子止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一天天没有一个省心的,我不管了。”她快步离开。
郑伯瞧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明明是见不得他们哭,还偏偏嘴硬。”
夜色漫漫,白雪飘然而落。不多时,姜泽身上已然落满了白雪,他的眉睫上挂满了冰霜,此刻冻的浑身发寒,却浑然不顾。
他紧紧抱着姜娇娇,久久不愿松手。
“小少爷,您别这样。”海棠心里颇为不是滋味,劝慰道。
姜泽充耳不闻,对她的话不理不睬。
“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春堂爬到姜泽身前,嚎啕大哭。
姜泽似是没听到一般,并未理会她。
那滴落的泪珠,凝成了冰晶掉落在地
“若非奴婢打盹,也不会走水。”春堂无比后悔自责。
“你说什么?”姜泽木讷转头,看向春堂,将姜久久放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是灯油洒在了纱幔上,烛火快要燃尽时,奴婢没有及时更换,那个燃芯还带有火苗掉了下来,刚好掉在了满是灯油的纱幔上,这才燃起了火。等奴婢醒来,火势已经难以控制了。”
“奴婢当时只能先将小姐抱出来,无暇顾及侧妃娘娘。若奴婢及时更换烛火,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春堂哽咽地阐述。
“是你害死我娘亲,是你……”姜泽面露狰狞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瞠目欲裂,“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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