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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还是不说?”慕玄责问。
“奴婢真的不知情。”此时的春堂已经疼得冷汗淋漓,嘴上却仍未松口。手指的钻心疼痛,令她意识模糊,几近晕厥。
“说了,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慕玄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冷冷地说道。
他给过她几次机会,她不懂的珍惜,便不会再留情。
一些从柴房路过的下人,各个噤若寒蝉,生怕触及霉头,都慌慌张张的快步离去。
两名丫鬟正端着东西路过时,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吓得身子一抖,不免暗暗私语几句。
“快走,千万别受连累。”
“这屋里是谁啊?叫的这么凄惨?”
“听说是水月阁的春堂,慕玄大人奉命审问她,王爷怀疑是她谋害的小郡主。”
“真的假的?她居然有那种心思,难怪会受这些苦楚,皆是咎由自取。”
“少说几句吧,免得被人听去。”
……
“你们再说什么?”一道稚嫩地斥责蓦然传来。
“大小姐。”两人朝着她欠身一礼,快步离开。
姜娇娇站在柴房外面,心里紧张万分,小手搅在一起。
在偏院许凌青问过话后,她便借口想离,姜克敌出奇的应允,她立即赶来柴房,刚巧听到她们说得话。
“春堂。”她大喊了一声。
屋里的春堂听到声音,连忙回应,“小姐,奴婢好疼。”
“你撑住,你没做就是没做,记住了。”姜娇娇不放心地叮嘱。
她趴在门缝朝着里面张望。
慕玄打开门,面容冰寒地看着她,“大小姐还是不看的好。”
他是善意相告。
姜娇娇却偏偏朝着里面张望一眼,此刻春堂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两鬓的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头以及脸上。
双手十指正顺着夹棍流淌着鲜血,整个人面色苍白,毫无精神。
姜娇娇下意识后退一步,一阵心惊胆寒。
慕玄瞧着她的神色,又道,“大小姐还是速速离去吧。”
他说罢,便关上了门。
姜娇娇望着缓缓关上的门,眉心紧锁,心里另有盘算。
她快步离开,去寻茴香。
茴香在哪?务必见到她,只有她能救春堂了。
她一路避开府里的下人以及守卫,小身子灵巧地在府里穿梭,轻车熟路地溜进主院。
茴香一定还在主院。
她去了角屋,踮着脚趴在窗户上朝着里面张望。
赫然瞧见屋里的茴香,并非真正的茴香,男人?扮做茴香的模样?
原来都是他们的计谋,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故意想引我们入局,真是好计谋。
她又气又恼。
真是蠢货,难怪会落得如今的处境。
她暗暗责怪。
既然这个茴香是假的,那真的茴香去哪了?
她四处张望一眼,正要离开时,屋内的王生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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