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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今脑子嗡嗡作响,想要出声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句声音。
她现在身体很不舒服,想要转身离开,可手臂却被杜珍死死拉住:“你放完狐狸精就想离开?你现在知道丢人了,早之前干什么去了!”
杜珍咒骂的话,她有些听不真切,只是身体的虚软,想要快一点离开这里。
又听杜珍不知道谩骂了她多久,傅云泽才徐徐开口:“伯母,有什么进到办公室再说吧。”
他的话像是在解围,可却更像是在默认杜珍的那些胡言乱语。
但不给迟今反应的机会,手就他牵起,态度带有几分强硬,将她带进了办公室。
吵闹的声音慢慢变得安静,迟今坐在沙发上,低头轻轻闭着眼睛,等着傅云泽和杜珍交谈。
似是过了很久,杜珍才冷哼一声离开,傅云泽缓缓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微凉的手,出声安慰:“今今,别怕,有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迟今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语气复杂地问:“云泽,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没有傅云泽的默认,杜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她不清楚,让杜珍来公司和她这么闹一出,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傅云泽眼睫微垂,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站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温声地说:“今今,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这些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说到这里,他将她抱的更紧了些,眼底全然是贪恋之情:“我保证,我也可以和你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
听他说完这些话,迟今算是明白了,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声说出他的想法:“你想把我的名声搞臭,让所有人都远离我,然后这时候你会觉得我无依无靠,只能和你坚定的和好,而你会不计前嫌的接受我,是吗?”
“今今,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
傅云泽眸中隐忍的情绪逐渐翻涌,感受到她的抗拒,手上力气更大了些:“我知道你想要一段婚姻,只要我们和好,我可以立马娶你……”
“放手!”
迟今用力将他推开,站起身,努力保持着声线和他说:“我说过,我不可能和你重新在一起,我根本就不爱你……”
“为什么不爱!”
傅云泽挡在她面前,使力握住她的手腕,将心里的想法完全说出:“今今,如果和我分开,没人会要你了,现在只有我可以给你婚姻,也只有我会对你好……”
看着他执拗的神情,迟今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想要绕过他离开。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傅云泽竭尽压着不耐的情绪,加重语气:“除了我以外,我不会让你再有任何工作的机会,也不会让你再有机会找别的男人,直到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所以今今,你又何必吃这些苦头……”
“你有病!”
迟今用力甩开他的手,只觉得呼吸不顺畅:“如果病的不轻就去看医生。”
说完这句,她毫不犹豫的离开的办公室。
门被关上,傅云泽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然爆发,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他眼里痛苦的神情才渐渐显现。
他以为,用这样恶心的办法,就会让迟今和他低头,然后放弃分手的想法回到他身边……
迟今从公司出来,迎面吹来一阵冷风,将她的长发吹乱至脸庞。
就在她抬手整理发丝的时候,眼前忽然多了一双月白色的高跟鞋。
“迟今,我们谈谈。”
白月站在她面前,像是早已经等待在这里了。
迟今不知道她们母女在打什么主意,但也没有想搭理她的想法,转身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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