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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改了一次。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帝娇换好了婚纱,衣帽间里,她看着镜子中的美人,微微怔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勾了勾唇。
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的是极美,这身婚纱,是一套复古的白色蕾丝婚纱,从脖颈到脚踝,全身都被包裹住了。
可是那蕾丝的半透镂空,却又偏生将这种保守跟性感,融合得极妙,贴合着美人完美的身材。
这身婚纱,是黎承喜欢的,也是十分适合在古堡举行婚礼的。
就在帝娇抬手,叫来女佣,“尺寸合适,让设计师走吧。”
话刚说完,却见身后走过来的人,并不是女佣,而是刚处理完工作回家的黎承。
他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原本温润的眸子,此刻却变得有些灼热,紧紧将她攫住,烫人得很。
帝娇跟黎承相处了很久,他这种像是要吃了她的眼神,她下一秒就连忙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你怎么来了?进来也不敲门?”
对于美人娇纵的指控,黎承轻笑了一下,“我回家看自己老婆,还用敲门?娇娇,乖,把手放下,让我再看看。”
“不行哦。你现在看多了,等婚礼那天就没有惊艳,怦然心动的心跳感了。”
他一把将她的小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谁说的,嗯?”
他的嗓音极为好听,低哑温柔,又充满磁性,他凑到她的耳边,“老婆真美,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会让我怦然心动。”
“啧......就你嘴甜会说话?”
他捏住帝娇的下颌,吻落下来的猝不及防,直到将怀里的美人亲软,这才放开她。
“娇娇,还是你的嘴最甜......”
说完,黎承的眼神越发的热了起来,手也肆意,帝娇连忙拦住。
“黎承,别......这衣服刚改好,后天婚礼要穿的,你别弄皱了......”
黎承的手指温柔地放在她的脖颈,将婚纱的拉链缓缓拉开,“嗯,放心,不会弄皱老婆的婚纱。”
话落,婚纱落地,人却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满是阳光的阳台,窗外的薰衣草摇曳,她的耳边是他温柔得要命的嗓音,透着宠溺轻哄。
“老婆,每次见你穿婚纱,我总会想起,过生日那天的你......”
“在我心里,多美的婚纱,也没有那件美......”
“因为,早在那天,我已经是你的新郎,爱你爱得不再冷静变得疯狂。”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脊骨,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娇娇,当初你说,我亲吻你的手背,那天愿意让我为所欲为,今天我想跟你说,老婆,这一生,你都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爱你,很爱很爱......”
......
黎承说完,阳光刚好动了动,光影照射进阳台里,阳光肆意,温柔地将帝娇包围住。
他眼前的美人,长卷发如同披着一层金沙,衬托的她肌肤冷白似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有一种朦胧的美。
像是从欧洲油画里,从这片薰衣草田里,走出来的富贵花美人。
也像是,让黎承献出虔诚所有的爱意,想要宠爱疼爱一生一世的娇花。
这一天,黎承不知道节制,抱着他的美人,从阳光满是光晕,到夜色月光迷人,亲吻不够,要不够,他这辈子都刻在心尖的月光。
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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