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答应得爽快,给钥匙也痛快,当天派人去收拾英华殿,收拾之后,邓太监就亲自送钥匙去重华宫了。
万琉哈氏拿着钥匙十分好奇,问道:“邓伴伴,这英华殿就收拾好了?”
也太快了吧?
昨天才派人去收拾,搬抬养心殿的仪器过去,才多久就妥当了?
邓太监笑着答道:“回娘娘的话,皇上有命,奴才们哪怕连夜也得收拾妥当的。再就是英华殿平日有人打扫,只要把桌椅和架子等物送进去,另外把仪器搬过去就行了。”
无他,只要人多,自然短时间内能收拾好了。
万琉哈氏点点头,又低头看着钥匙道:“那我今天要过去英华殿看看,可以吗?”
邓太监连连躬身道:“这是自然,皇上发话,定嫔娘娘想什么时候过去英华殿都行。”
她还真好奇实验室布置成什么样了,重华宫离英华殿不远,也不需要轿子,自己直接走过去就行,也当做是散步了。
万琉哈氏想了想,回头只带上了金桂和陈女官。
陈女官简直受宠若惊,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笔,整理了一下衣裙就赶紧过来了。
定嫔愿意带上她出门,证明是把陈女官纳入自己人的队伍当中,能叫陈女官不心喜若狂吗?
清霞还好,毕竟已经是万琉哈氏身边的心腹宫女了。
月莹和文雪则是心底更有危机感,感觉得在自家娘娘面前多多表现才
行,绝不能让后来的陈女官给比下去了!
万琉哈氏不知道身边几个宫女之间暗涌流动,只想着陈女官那么喜欢算数,那么实验室里带西方刻度的浑天仪也得看看才是。
至于带着陈女官,她会不会在实验室闹出什么来。
那是康熙的实验室,她要弄坏一点什么,是不要命了吗?
万琉哈氏带着两人一路慢吞吞走去英华殿,路上也没碰着别人。
这里离前边的宫殿太远,一般也没有人绕路跑过来。
她就不必担心路上遇着谁需要寒暄了,越发觉得住在重华宫是最好的选择。
英华殿那边,张应听说定嫔要过来,早就领着两个太监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远远见着万琉哈氏,他连忙笑着上前打千道:“娘娘是要进去看看,还是先去窑那边远远看一眼?”
这窑还烧着呢,走近了滚烫,热着定嫔就不好了。
但是她远远看一眼,那还是可以的。
万琉哈氏虽然对人际关系不太擅长,但是张应这话实在太明显了,摆明是想让她去参观一下窑,然后看看他们多努力在烧制,回头要跟康熙提一句,张应就赚到了。
果然跟康熙说的一样,有些人知道她耳根软心肠也软,一有机会就蹬鼻子上脸了。
于是万琉哈氏只看了张应一眼,指着他后边的一个太监说道:“开门,我先进去瞧瞧。”
张应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不变,又屁颠屁颠去开门,弯腰迎着万琉哈氏
进去了。
万琉哈氏心想他还真是能屈能伸,而且表情管理简直一百分,也难怪能混到总管的位子上去。
这点小插曲也没影响她的心情,踏进英华殿,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宽敞。
英华殿比重华宫要大上一些,正殿如今摆了几张桌子,挨着墙壁还有一排的架子,如今大多还空着,该是书还没挪过来。
万琉哈氏只看了一眼,张应就在旁边解释道:“皇上派人去宫外搜罗了一批西洋的书,过阵子就送进来摆上,如今就先空着了。”
她听着点了下头,环顾四周,角落的桌上摆着浑天仪,窗边放着那架天体望远镜,确实是把养心殿那些都挪过来了。
最让万琉哈氏惊讶的是,另外一张桌上居然还有几个透明的烧杯,甚至有酒精灯和试管,这就很有意思了。
确实除了没有精密的仪器和电脑,瞧着跟以后的实验室没什么两样。
她看着这些熟悉的器材,还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
陈女官就感觉眼睛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奇,小心翼翼看了一圈,只觉得每一样都不曾见过,实在是大开眼界。
万琉哈氏领着她去了有刻度的浑天仪那边,让陈女官稍微看看。
陈女官不敢伸手碰,只敢低头仔细看看,然后记住上面这些刻度。
她这两天知道万琉哈氏给兵营做了编号,用的是阿拉伯数字,正打算补上这部分的知识。
万琉哈氏觉得死记硬背,不如亲眼看一看,
记得就能更牢一些。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桌上看见一个长条的盒子,感觉有点眼熟。
万琉哈氏走过去伸手打开,里面是铜制的金盘,底下还有一排齿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