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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着四周,这屋子之前本来就用作库房的,四面无窗,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他试了试,连脑袋都钻不进去。
眼看外面暴雨倾盆,天色阴沉。
晏辞盯着着房檐上坠落的水滴,心里已经把晏方骂了无数遍。
这个混蛋!
...
他一夜未合眼,眼白上满是血丝,头发上也是一片灰。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好在天晴了,外面又陆续传来人声。
然而所有人都去镇上看第三场香会了,只有几个小孩在外边瞎跑。
晏辞从那扇小窗往外看去,正好看见院子外面一个小孩傻傻地朝着他傻笑。
“帮我个忙。”他诱惑道。
“这个忙帮成了,接下来你们一个月的糖钱我都包了。”
小孩果然站起身,跑到窗口下。
他简单交代几句,小孩立马乐呵呵屁颠颠地跑走了。
不多时,太阳都升高了。
晏辞盯着外面的天空,许久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撬锁,不过没有撬开,接着就是瓦片破碎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啊?”
苏青木灰头土脸满头大汗地踩着砖翻墙进来,声音出现在门外。
晏辞赶紧站起身,隔着门快声道:
“钥匙在堂屋门口,有一块儿松动的地砖下面。”
苏青木手忙脚乱地找来钥匙开了门,晏辞立马抱起顾笙出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
苏青木看着他一晚上没睡好的眼睛发红:
“马上第三场就要开始了,我看见门口没有你,就知道不对劲儿!”
晏辞回屋把还在熟睡的顾笙放回床上。
他连口水都顾不得喝,拿起香盒便往外走。
苏青木看了看天,心道不好。
那最后一场恐怕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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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方伸手扣上香炉的盖子。
众人在这声轻响中方才回过神来,空气中仍旧缓缓飘散着那道香的味道,正是这几日大街小巷都传遍的“开元帏中衙香”。
“竟是这个味道...”
众人纷纷感叹。
晏方得意地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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