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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冲像了一片甜杆地,这东西在东北很常见。
东北农村的父母做的最让孩子长大以后念叨的就是他们特意给孩子们种的甜杆,胡萝卜,毛嗑,菇娘这些小零食,极大丰富了他们的童年记忆和童年味蕾。
甜杆是一种和南方的甘蔗比较相似的作物,长的瘦高瘦高的,剥去皮以后,咬一口满是甜丝丝的汁液。
那个老爷子应该是血糖低了,现在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口袋里又没有糖果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林北北折断了一根甜杆,犹豫了一下把一毛钱用土块压在了折断甜杆的地方。
虽然一根甜杆算不得什么,但这东西不是自己的,自己没权力替别人决定。
回来以后,林北北把甜杆扒了皮,然后递给老头。
老头刚开始吃的时候有些吃力,手不停的哆嗦,脸色也苍白。
但是吃了两根以后,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
旁边的王小云一脸的惊讶,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着林北北。这家伙竟然还会治病,这么好的男人真是白瞎了。
老爷子缓过来以后露出来慈祥的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五毛钱递给了林北北。
“放在那块地里,咱们不欠别人的。”
林北北笑了笑,摆手。
“第一,用不了五毛钱,第二,我已经给钱了,你要是坚持,那就给我,不过一毛钱就够了。
这样咱们谁都不欠谁的。”
老爷子没想到林北北竟然给了钱,这让他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刮目相看。
“小伙子,今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留下一个名字,你要是有时间,就来袜子厂找我,我请你喝两杯。”
林北北也没多想。感觉老爷子这么大的年纪。估计也就是一个老大门的。
没有轻视的意思,因为好多老大门的都是领导岗位上下来的,在家里闲不住,回去发挥余热。
两个人交换了姓名以后,林北北跟王小云往家里走。
把王小云送到了家里,又安排了明天的事情,还嘱咐她开车一定要慢一点。
临走的时候,王小云笑眯眯的看着林北北说他越来越像个好弟弟,要不就怪怪的叫姐姐,她不求他的钱,也不嫌弃他年纪小,只要他每天能够过来看看他就行了。
林北北吓得一身冷汗,说姐姐你赚了那么多钱,你去找个弟弟回来,别一天到晚的盯着我。
学校,老校长跟酒蒙子陈默两个人在聊天。
“那小子还没回来,有没有担心,不然我打电话问问。”老校长说。
陈默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里面的烟袋锅缓缓地冒烟。
整个场面如同一幅画,看着就温暖。
这时候,林北北推门进来了。原本想跟陈默开个玩笑。但是看见有老校长在,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治安局局长说了,抽空要过来看你。”
林北北把指挥刀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地,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林北北走了以后陈默缓缓地坐起来。
“打电话问问,咋回事。”
老校长给县里头的朋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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