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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样?”
刘大嫂气的眼红,还能怎么办,字都签了,就算去找官府也没办法。
她看着李承恩手上的分家书,竟是直接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张嘴就想吃下。
旁边的林马眼疾手快的一掌劈下去。
刘大嫂毕竟是个女人,根本受不住林马这一掌,惨叫一声,分家书脱手。
李承恩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把那分家书捡起来,这要是真被这个疯女人吃了,那他这小命也别想要了。
刘大嫂被林马钳制着,还不忘歇斯底里的尖叫:“那是我的钱!我的钱!”
“胡闹!”村长再也忍无可忍:“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和你这个毒妇有什么关系?我要让冲儿休了你!”
“休了我?”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他敢?!”
赢子夜皱眉,招了招手,林马立即把这个疯女人拉了出去。
村长心有戚戚,十分不好意思,赔笑道:“太子殿下,让你看笑话了。”
“无事。”赢子夜淡声道。
刘盈盈看着赢子夜,心里感动不已。
都是因为有太子殿下在,她才脱离了土匪的魔爪,然后又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刘盈盈心底暗下决心,将来有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报答赢子夜。
临走之前,赢子夜将邹牛和林马两人叫来。
他给了邹牛一张清单:“你照着清单上的东西,买些回来。”
邹牛接过一看,愣了:“太子,您要的海带是什么?”
赢子夜挑眉,随后意识到什么,咳了咳:“是昆布,别名叫海带。”
“是吗?”邹牛很迷惑,他从来没有听过海带这个名字,不过,赢子夜要昆布干嘛?用来吃?
赢子夜点头,又淡声道:“邹牛,教你第一个道理,在宫中,本宫让你执行什么命令,你只管去执行就好。”
邹牛立马不敢多问了,应了声是,拿着清单走了。
赢子夜又对刘马道:“你在京城替我买间铺子,要大一点的。”
有邹牛的例子在前,林马也不敢多问赢子夜买铺子干什么,也领命走了。
旁边的李承恩听得抓心挠肝的好奇,太子殿下买铺子应该是为了做生意,这买昆布是干什么?是要做昆布生意?
回宫的马车上,他终究是没憋住,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您是喜欢吃昆布?是否需要奴才上小厨房吩咐一声。”
赢子夜瞥了他一眼:“不必,那东西我自有用处。”
李承恩便不敢再问,照他来看,昆布腥味重的很,宫里头没几个主子爱吃这个,民间也鲜少有人吃。
他想不出做昆布生意能有什么好做的。
到了宫门口,发现有两辆马车停着,李承恩咦了一声:“这不是张大人家女眷的马车吗?”
赢子夜淡淡抬眼,宋清柔?她进宫里干什么?
......
与此同时,养心殿。
乾帝卧于病榻,咳嗽不停:“咳咳,张爱卿,这西阳城的旱灾,多亏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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