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淼立即会意:“所以你是担心我?”
傅璟佑颔。
虽然有点欲盖弥彰,但他刚才确实是想跟陈妙妙解释来着。
陆淼沉默思索片刻,想清楚前因后果,她俏丽脸蛋忽然臊得滚烫爆红。
两手捧住脸蛋,陆淼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真的是太羞耻了……
怎么说傅璟佑也是为了她好,现在没讨着她的好就算了,还被她反向一顿输出……
想想就尬死了好吗?
陆淼无地自容,原地别扭了半天,才终于平缓心情将放下手来。
与此同时,她巧妙地套用了陈妙妙刚才说的话:
“你没听见她刚才说的话吗?我命好!”
都说是她命好了,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陆淼傲娇噘起红馥馥的嘴唇,“干你的活儿吧!”
傅璟佑见她一副心有成算的模样,不知为何,刚才还略显慌乱的心,竟也渐渐平复下来。
或许事情真的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生产队里那么忙,一起干活儿男男女女多了去,光凭这一点,又能传得出什么呢?
傅璟佑长舒出一口气,暂时将心放进肚子里。
前一天余下的活儿不多,傅璟佑很快割完剩下的水稻,之后打散早上带来的那捆草绳,开始从最初那片被放倒的水稻开始扎捆。
陆淼坐在木头桥上,脚丫荡着水花,嘴里还咕哝着好热。
见傅璟佑换了地方躬身忙活,她两手撑在身体两侧,懒散地问:“傅璟佑,你现在又在干嘛?”
“扎捆。”傅璟佑诚实回答:“等把这些都扎好了,就要挑回队里的打谷场。”
“哦!”
傅璟佑在大太阳底下干活,听陆淼一直哼唧唧地抱怨热,禁不住站起身抹了一把汗,沉着嗓音说:
“不许娇气。”
陆淼鼓着嘴白了他一眼,继续咕哝:
“可是真的好热,我感觉我都快热化了!”
地里的风都是烫的,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汗渍,但到处都感觉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她扭来扭去,不谙世事又娇气得像是雨天里舔舐皮毛的淘气小猫,傅璟佑看了直叹气,“早跟你说过要慢慢适应。”
“你这样,等真正忙起来了肯定要吃大亏。”
陆淼傲娇轻哼一声,没把傅璟佑的话太放在心上。
反正又不指望干活挣工分养活自己,而且这阵子她“出勤率”刷得够多了,要她干活是铁定不行了,但是躲懒嘛……
不好意思,要拿个第一名,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上午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给稻谷扎捆,整好卡着中午下工的点干完。
下午的活儿主要是把田里的稻谷挑回去,多半是在路上忙活,真正在田里的时间不多,傅璟佑不放心陆淼一个人待在这块儿,所以也没打算让陆淼跟着过来。
回去时他给陆淼摘了足够多的莲蓬,开和没开的荷花也摘了几朵,怕荷叶杆儿上的小刺扎着陆淼,他摘了两片荷叶仔细包好,才递给陆淼。
大热天连接几顿吃的重油重辣,陆淼有点上火,这次不怎么主张重口的饭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