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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喜子:“你不是说,每次出府,内务府的太监都会搜身吗?这次怎么例外了?”
小喜子左右看看后小声说:“自从上次四爷收拾了那个管事太监,现在好多了,只是不让我们爷出门。其他的不那么计较了。再加上我这次是跟十七爷出府的,他就更不敢多言了!”
我问小喜子:“十七爷又给你们爷送东西了?”
小喜子说:“不是,这次十七爷是奉了皇命,带太医为我们爷请脉。”
我惊问:“请脉?你们十三爷不是好了吗?又请什么脉?是谁搬动了皇上?”
小喜子说:“我也不知道,皇上忽然就派人来了!哼,我们爷要等他们派人来,还有命吗?”
我怕小喜子再说出什么犯碍的话来,让有心人听了去,就不好了。虽然四爷府里篱笆牢,但是,也难免有人见缝插针。小心驶的万年船。连忙打断小喜子的话:“你们爷还有什么话吗?”
小喜子是个十分精明之人,当即就转口回答我:“爷说让我拿了姑娘的回信再回府。”
我听了觉得好笑,时势造人,十三侠王也学会要挟人了。
我对小喜子说:“得勒,为了让你这个鬼机灵能回府,我去写回信。你等一下吧。”
我也学十三画了一副画,不过我画的是笼中有两只小老虎,带着三只小小老虎在玩耍。一只枣红马儿在外面看着,嘴里也说着一句话: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本来还想再写点什么,但是,又觉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这句话已经包含了所有,再写什么都显得多余。就干脆不写了。
我以为小喜子会很快给我带来回音,谁知他就此无踪。我又不好意思腆着脸去问四爷:“四爷,您家十三弟最近怎么样了?麻烦您老告诉我好不好?”
我如果真这样上杆子去问了,四爷不鄙视死我,我自己也会怄死。
小十七也好几天都没给我回话。
不过总算从师父那里听了一些有关十三的消息。师父说,太医给十三请脉是四爷周旋的结果,康熙也只是派人给他请了一次脉,就没了下文。看来,十三在年前不会解禁了。
我曾提议让师父回江南去过年,师父怕我们姐弟俩孤单,决定不回江南去。师父已经两年没与盼儿姐姐一起过年了。除夕夜与亲人团聚在一起守岁,是中国人世代相传的习惯。师父却因为我们姐弟不能与盼儿姐姐团圆,使我心中十分抱愧。
我想带着紫竹书屋的一群人到庄子上去过年,虽说,庄子也是皇上赏赐的,但是总是我名下的产业。因为四爷府再好,总让人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结果被四爷否定了。他说的也对,我是临时起意,之前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住的吃的都成问题。
冷面四爷最后还甩出一句话:“等你出嫁了,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我都懒得管。但是,没嫁之前,你最好老实的待在我府里,不要搞怪。你想出去过年,无非是嫌我府里不自由,那好吧,一年也就一个除夕,过年的时候,你爱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吧。”
我本来没有想怎么样折腾的打算,既然,冷面王自己提出来,我不折腾,反而觉得对不起他。
四爷府里用不着我忙年,想去看十三又进不了府,总不能为了让我去私会十三,再搬着四爷去踢人闯门吧!
再者,康熙帝耳目众多,我们打进十三府的事情,康熙未必不知,可能到底还对十三有几分父子之情才隐忍不发。我怕再在康熙的眼皮底下搞鬼,惹怒了康熙反而不美。也就打消了偷进十三府的念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张罗着想搞一个类似春节年欢晚会似的喜庆节目,在除夕夜的时候,打发时光,顺带也让师父高兴高兴。
天天晨练过后,我就教二丫头、小朵儿、小满、小鱼儿、李卫他们唱一些小曲小调。我还有意教他们唱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里相送的唱段。我让二丫头唱祝英台的词,我本想让那小鱼儿唱梁山伯的词,可气那小鱼儿怎么也不开口。小朵儿也很害羞,不肯轻易张口。我只好亲自上阵唱梁山伯的词。让小朵儿,小满唱书童的词。
忙碌的日子过的特别快。等我们把一些小曲唱熟的时候,都快过小年了。
我的越剧唱腔,十分不标准。大致音调没有错多远,但是,缺少了那种越剧的味儿。听起来更像是通俗歌曲。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现代不是有京歌、黄梅歌吗?就算我唱的是越歌好了。不过,令人高兴的是,我的歌儿很招这一般小鬼的喜欢。
腊月二十三这天一早,我们辰练过后,正在雪地里对词儿,小十七冒着雪来了,他老远就打着响亮的哈哈:“你们这里总是这么热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小十七顶风冒雪,大踏步而来,银红的斗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的白雪。一身红装,十分喜庆。此时的小十七,粉雕玉琢,妩媚标致。不过,这话只能放在心里,不然,这位自认已经成年的小爷非跟我翻脸不可。
小十七一来就嚷嚷着:“你们在玩什么?让我也参加好不好?”
我急切的想知道小十七到底想到办法没有,又不敢得罪这位最近喜欢发无名之火的小爷。只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我们自娱自乐,十七爷身份尊贵,不好与我们一起瞎胡闹。”
谁知还是惹恼了这位小爷!
无心插柳(上)
我因为不想惹麻烦,教坏阿哥玩物丧志这个罪名可不小。又加上心系着太妃们的冬衣,没心情与他耍花腔,就想用大道理搪塞一下小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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