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三陪他哥哥的时间远远超过陪妻子儿女。
真不知道谁才是他的老婆!
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情是,雍正在去年(雍正四年)七月御书“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并当庭口头做赋,长篇大论,对“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一一剖析,给予十三口头表扬一次。
雍正见十三没有按自己的意思把八字御书制成匾额,四年腊月下令制作八字匾额,五年正月,雍正命令大学士马齐、张廷玉在新年之际,敲锣打鼓的把制成匾额“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亲自挂在以亲王府。至此可说,雍正对十三的宠信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十三跟雍正再三推辞,不想这般招摇,说自己只是办了自己该办之事,不值当这般荣宠,无奈,雍正发了雷霆之怒,“十三弟这是不相信哥哥的一番诚意?告诉你,不管到了何时何地,朕永远是你的四哥,你永远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疼爱的十三弟!”
十三再没退路,只好让那块匾额高高的挂在门口,昭示着此宅主人的荣宠无限。
十三私下跟我表示了自己的无比惶恐,我唯有安慰十三,雍正是真心实意。
十三叹息,“自古权臣无下场!”
可是叹息归叹息,日子还得要过,事情还得照做,雍正的恩宠照样源源不断而来。可是怡亲王的另一个厄运又露出了端倪。
三月的时候,嫡子弘暾连续低烧,白胡子的太医传了再传,药方子开了足有一打厚,可是弘暾白吃一大堆的苦药补药却依旧低烧不见好。
跟着十三带了小地主去探视生病的弘暾,发现他除了断续的咳嗽外,脸颊红晕如同女儿粉脸。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只穿脊背,这个症状我有耳闻,是现在已经攻克的病症--肺结核,现在叫痨病,在清朝算是绝症,无药可医,死活参半。
我不自觉的把正跟弘暾牵手亲热的小地主往身拉了拉,借口不要影响哥哥养病把还要往弘暾身上爬的小地主藏在身后。
十三敏感的看了看我几眼,似有几丝不悦。
大家不能怪我偏心,痨病在清朝是绝症,我自己是没关系的,可是我不能拿我的小小冒险。
我也不敢贸然出口说弘暾这病是痨病,这个病在清朝是忌讳,刻薄骂人的话就有,“你个痨病秧子”,况且,资深的太医说弘暾是体弱加偶感风寒。
我若说出我的猜测,搞不好会被大家误会我心存不良,诅咒弘暾!
兆佳氏的手段让我寒心,我实在不愿再让她借题发挥。
我悄悄拿手捂了小小的口鼻,一时难捱一时,好容易捱到十三开恩离开。
一路飞跑回了银安殿,我用大蒜煮水给我们三人服用,用大蒜梗,艾蒿梗,食盐,白果叶子烧了浴汤,把十三小小一块儿泡在桶里消毒。
待我自己泡浴时,十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今天怎么啦?兆佳氏虽然有些那个,暾儿平时很喜欢晓儿,对你也很敬重,你今天的举动,会让暾儿误会你嫌弃他。暾儿与兆佳氏不同,是个善心的好孩子。暾儿是长子……我……小石头小小是我们两个的儿子,我决不会亏待他们,会给他们一个好的安排。”
我听十三越扯越远,似乎在说我嫉妒暾儿嫡长子的名分,不知怎么的,忽然心头火气,他怎么能够如此想我,抓起帕子摔了十三一头一脸的水,然后把自己沉入水底,心里想着,我憋死算了,免得再受这些腌臜气。
不久我就让十三惊慌失措的捞了起来,他手忙脚乱的帮我擦拭,被我劈手挥开,“别理我,烦!”
自己换了睡衣,倒头就睡。
十三拿了干帕子给我擦拭头发,我一掌给他挥开,把帕子多了给他丢在地上。
十三百折不饶,再取一块帕子来继续工作,开口讨饶,“乖,别耍性子,算我错了好不好,先把头发弄干了再说。”
算他错了?
我唬地坐起身子,拼命忍了半天泪水“哗”流了下来,剁了他手里的帕子在脸上胡乱猜了一把,哭得凄凄切切,“算你错了?你如此想我,算我白跟你半辈子,我前生没点姻缘灯,菩萨罚我这辈子瞎眼睛认不的女婿嫁错人。”
十三手忙脚乱的又是帮我擦泪,又要帮我规制头发,“扯远了啊,我说什么啦?没说什么呀?”
见他耍赖不认帐,我哭得更厉害,“你没错,我都说了是我错,我瞎了眼……”
十三没见过我撒泼,大概也没见过女人撒泼,“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不哭了好不好?有话我们好好说,别引来了小小他们。我们脸上就不好看了。”
小小?
我觉得是这个理,连忙压低声音,再说经过一番发泄,气也平了不少,收了泪还是止不住抽抽噎噎,只是不再拒绝十三的服侍,难得怡亲王主动服侍会子人,不享受白不想受。
说起来女人让人生气,男人的几句温言细语,一番恩爱缠绵,天大的委屈也云开雾散了。
起先我想好了抵死不吐半字,发誓再也不管闲事了,免得落一身不是。可是我有些生得贱,虽然私下禁止小石头小小跟弘暾接触,自己又忍不住要去关心关心,觉得自己若不尽一番努力对不起十三,对不起年轻的弘暾。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忍住不去打听弘暾的消息,可是心里总有一种人在水里,我不伸手的罪恶感觉。
一日抽空避开兆佳氏去探视弘暾,见弘暾躺在病床上还在看书,忍不住夺了他的书本啰嗦几句,“弘暾阿哥,你现在病着,要好好养病,病好了在学不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