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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织锦布庄是苏家在嵊州最大的布,一旦乱了,嵊州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布庄了。”乌木道:“如此说来,在那么确实可以乘这个机会,好好地赚一笔。”
“不是赚一笔,是吃下这个生意。”苏沫笑道:“嵊州城里生意人多,大家都是虎视眈眈的,只要织锦布庄一垮,不用半个月功夫,就会有新的店铺顶上。而我们若是能提前做好准备,备好货,比他们先走这半个月,我们就能成为嵊州最大的布商。”
☆、跑不掉和不能碰
“卖布……”乌木考虑了一下:“可行倒是可行,不不过布庄不像是酒店饭馆。菜是哪里都能买的到的,这布匹,占用资金很大,这就罢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个熟悉的人,要去哪里进货呢?”
“货是最不需要发愁的?”苏沫道:“你知道织锦布铺有多大,仓库里有多少货么?都吃下来,足够我们开张卖上三个月了。织锦布铺有自己的绣庄,养着一百多绣娘,还有不少织布工人。另外,他们和周围许多农户都有联系,那些农户织了布后,都会直接送到布铺去。”
“这我倒是知道,但是,怎么才能把织锦布铺的布变成我们的?”乌木道:“就算是绣庄和周边农户我们可以一家家去说,仓库里的那些存布,小姐,你不会想去偷……”
乌木一个偷字没出口,只做了个口型,便被苏沫一眼瞪回去了。
“想什么呢?”苏沫道:“那种违法犯忌的事情,想也不要想,为什么如今王慧被我们压着束手束脚什么都不能做,不是因为我们厉害,而是因为她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旦这些事情抖出来,她就得承担后果。那惩罚不是我们能给她的,是她自己给自己的。”
“是是。”乌木连连道:“小姐说的是,那,我不明白,小姐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苏沫笑了笑,道:“织锦布铺里的那些布。我们不能偷不能抢,但是我们可以买,用比市价低很多的价格买来。现如今织锦布铺的管事账房一定都战战兢兢。苏恒的那些交易,他们谁也跑不了的有份,苏恒跑了,现在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等爹一缓过来,马上会查这一块,如果现在有人去他们面前表达意愿。想将织锦布铺的所有布都买下来,他们一定会动心。有了那么一大笔钱。不管天涯海角,去哪儿都能富贵一辈子。”
“这倒是可行。”乌木道:“虽然我不认识织锦布铺的人,但是在苏恒手下做事,可想而知。若是给他们钱,肯定愿意将布私下卖给我们。但是他们能一走了之,货没法一走了之啊,到时候我们布庄开业,里面全是织锦布铺的布,怕是要惹麻烦。”
虽然说天下的布长的都差不多,喊谁也不会应,但终究是在同一个地方,一家少了一仓库。一家多了一仓库,想不惹人怀疑都不行。
“这些我都想过了,咱们虽然要织锦布庄的布。但是咱们不能卖织锦布庄的布。”苏沫道:“自来金晟王朝有两大布匹中心,一个是嵊州,一个是南方的泉城。嵊州供应悬河以南,泉城供应悬河以北,互不妨碍。我们从织锦布庄买了布之后,直接装车离开嵊州往泉城去。将这些布兜售给各地的大户,价格只要比正常价格略低些就成。不用低太多。然后在泉城买一批布运回来。这样,咱们的布就都合理合法了,泉城的布和织锦布铺的布织法略有不同,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听苏沫说完,乌木一直皱着的每天这才松开了,喜道:“小姐这真是个好办法,那些散步虽然买了布,但是人都怕沾上官司,都会守口如瓶。又因为人数众多,法不责众,不过是一个布铺的遗失,也不可能将百千人的抓回来审查。”
“就算是审查,也查不到我们身上。”苏沫道:“布是从织锦布铺不见的,随即几个重要的管理人员也不见了,不用说,一定是携款潜逃,所以官府就算是追拿,目标也是掌柜他们。我们是正规的交易,手续齐全,更何况,只要买布的时候别露脸,就算是他们被抓到了,也找不到我们。”
乌木细细的想了一下:“小姐,这件事情就交给我负责吧,我会做好的。”
“恩,就交给你。”苏沫道:“不过我想,你这次带着王山全一起,历练历练他,也顺带再观察观察,如果没问题,织锦布庄,我想交给他出面打理。你自然是我最信任的,但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一定还会有其他的事情。”
“是,我知道。”乌木道:“我一会儿就去联系马车,联系好以后就去织锦布庄。”
“好。”苏沫道:“对外不能没有一个身份,苏家的名头不能报,我打算去京都置一套房子,让严嬷嬷和她的儿子一起回去管着,你对外,只说主人是京都的严老板就行,不必说太多。那织锦布铺的管事做贼心虚,想来他们也不敢多问。”
乌木应了,和苏沫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出去办事,苏沫回了房间,让翠枫准备钱。
织锦布铺的存量很多,就算是便宜买下来,也要不少钱。这段日子这出不进,苏沫虽然手上还有不少钱,却也要算计算计。
“小姐啊。”翠枫一边点钱,一边道:“既然你想把织锦布庄吃下来,那咱们要不要干脆把丰恒粮铺也给弄下来。我虽然不懂,但是卖粮食真的也很赚钱的。虽然现在咱们还有不少钱,但是先夫人留下来的现银有限,其他值钱的,都是个念想,小姐,说真的,我不舍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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