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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推测不是无端胡猜,而是有一定依据的。
清朝刚建立时,天下大闹反清复明,永陵建在地面上,目标明显,不可能不被盯上。
古代人都很迷信,深信挖祖坟断子嗣的言论,所以肯定有非常多的义土恨不能刨了清朝皇室的祖坟。
那么,既然大概率清朝偷偷建造了大清龙脉,那么当时同努尔哈赤之父陪葬的那柄金剑,就极有可能也被转移到了大清龙脉。
只是不知道,后来那柄剑怎么就到了程志风的手上,更不知道那柄剑到底有什么意义,会引得那么多人争先恐后为争夺它付出生命代价。
程相儒和冷萤一边分析讨论一边往甬道深处走,不知不觉间看完壁画,到达了甬道尽头,却被又一扇木门挡住了去路。
木门很矮,需要蹲着进入,但没有上锁。木门上雕刻有百兽浮雕,刷了厚厚一层漆面,虽然沾有尘土,但仍明亮反光。
冷萤扭头看向程相儒,程相儒微微点头,冷萤会意,伸手去推木门。
一阵“吱嘎嘎”声响中,木门被缓缓推开。
冷萤俯身端着手电向里面照看,顿时惊异地“啊”了一声。
程相儒吓了一跳:“怎么了?”
冷萤小声道:“里面有个人!”
程相儒头皮一阵发麻,他是真的想不到在这秘密的地下深处会有人。
“咦?那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冷萤嘀咕了一声,倒拖着红缨枪当先钻了进去。
程相儒紧随其后,也弯腰钻进门内。
门后是一间面积大概在二十平米左右的封闭空间,在正对着门的方向上,有一座八角形石台,石台表面浮雕着与木门上一样款式的百兽浮雕。
石台上,有一个身穿兽皮的人盘腿而坐,双手搭在膝盖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像座石像。看样貌和穿着,像极了壁画中的那位萨满。
冷萤缓步往前挪蹭脚步,一点点向那人靠近。
程相儒有些担心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冷萤,冷萤冲程相儒微微点头,示意程相儒放心,然后继续往前走,径直到达那位萨满的面前。
“是死人。”冷萤观察片刻,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奇怪,他应该是壁画中的那位萨满吧,就这么坐在这里,怎么没有腐烂?”
程相儒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他猜测道:“会不会涂了不死水?”
冷萤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确定没有危险,程相儒才放心观察这间密室。
墓室内没有任何财宝,只有满地的兽骨,还有很多粗壮的植物根须攀附在墙壁上,野蛮地四散延伸。
在墓室的一个角落,能看到有一截树干贯穿墓室向上延伸,破坏了墓室的墙面,根须深扎进石砖间,很是壮观。
冷萤冲着那不腐不朽的萨满遗体恭敬地拜了拜,绕着墓室走了一圈,亲身排查,确定墓室内没有任何机关陷阱,这才放下心来:“没想到,在这座疑冢上面,竟然藏着萨满的墓。更没想到,他的遗体保存这么完好,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程相儒也感到非常震撼:“你说你和我爸他们下过很多古墓,你见过有不朽不腐的古尸吗?”
冷萤点头道:“什么样的都见过,干尸、血尸、毛尸……但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表面看起来,真的跟活人没什么区别啊!”
程相儒又环顾一圈,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现在确定了,这边没有出路。咱们别打扰他的清净,再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出去。”
冷萤点头,与程相儒一起再次拜了拜那位萨满,说了些“迫不得已才打扰请见谅”之类的话,然后一前一后退回甬道,并小心翼翼重新关好木门。
陈尚可还躺在墓道里没有醒过来,后脑处肿起了一个大包,应是冷萤那一记手刀的功劳。
两人坐在陈尚可旁边,都是满面愁容。
“我估计啊,那伙人现在应该就守在盗洞上面。只要咱们一露脸,他们肯定会乱枪打下来。”冷萤恼火地说出自已的判断。
程相儒沉思片刻后道:“我记得下来的时候,在盗洞那边见到一具尸体。你说,咱们能不能拿那具尸体当挡箭牌,顶在头顶挡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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