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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精明强干的乐夫人,若楠有了好主意。
若楠开始引导乐夫人,“夫人见没见过伤口太大需要缝合的?”
“见过,民妇见过爷爷给人缝合过被恶狗撕扯的外伤,外子也曾经给人缝合过刀伤、”
这个倒是若楠没想到的,“你夫君有缝合外伤的工具?”
“有呀?民妇嫁过来的时候,民妇爷爷作为嫁妆陪送给民妇全套银质医用用具,像针灸用的银针啦缝合所用的弯针啦,”
“等等,缝合所用的弯针,你也有?你用过没有?”
若楠欣喜若狂,这就简单多了。
“民妇没用过,一般都是外子使用。”
若楠决定继续诱导乐夫人,“乐夫人见过婴孩太大难产的产妇吗?”
“民妇多年帮人看护产妇,当然见过。”
“产妇受伤,那个那个伤口如何处理?会有危险吗?”
“当然有危险啦,难产一般会挨很长时间,通常有挨不过来的产妇,唉,一尸两命,家毁人亡,惨啦。”
“孩子顺产,母体会被拉伤,乐夫人想没想过,与其等着孩子慢慢奔命,不如我们人为给孩子打开命门?”
乐夫人脸色惨白,“十八爷,您说,您说是开肠破肚取孩子?不不不,这有伤阴德,决不能做。”
若楠一把拉着要逃开的乐夫人,也顾不得避讳,压低音量小声道,“不是开肠破肚,只是人为扩大产道,让孩子早早出生,你不是说公主盆骨狭小孩子有些大吗?”
乐夫人手指战抖,嘴唇颤动,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十八爷,你,你是说,”
若楠抓紧乐夫人点头道,“对,就是那个意思。”
乐夫人疯癫般的摇头摆手,“不不不,不!”
若楠却不愿放过她,“您想一想,自然拉伤跟人为剪伤有什么区别?结果却大大不同,后者可以加速产妇生产,母婴得救,前者就只有听天由命。你我现在在一条船上,必须同舟共济。你好我好大家好,否则,你好好想想。”
乐夫人虽然处在极度恐惧中,还是抓住了若楠话中之意,“你是说,公主有事,我们会万劫不复?不,十八爷,你保证过的?怎么能食言而肥?”
若楠原本没有此意,见乐夫人误会,干脆顺水推舟,出言吓唬,让她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意思办。
“不错,爷的却说过要保你全家周全,可是你也说过会尽力而为,现在呢?你能够救却不愿意救,你不尽力,爷便不救你,咱们彼此彼此,公平合理,爷我何曾食言?”
乐夫人气恼的看着若楠,呆愣半晌,失魂落魄向公主府门走去。
“民妇要好好想想。”
“好!小爷就容你想想,不过要尽快。”
若楠送乐夫人出门,随口吩咐随身侍卫,“额敏,你送乐夫人回去,派人保护好乐夫人一家。”
乐夫人的目光让若楠有些羞惭,可是,若楠知道,要让乐夫人摆脱几千年传统的束缚,不下重药是不行的。若楠不允许她退缩,一定要押着她跟自己干,谁叫自己是男儿呢?自己可以不计较,可是公主不能不计较。
若楠此时感慨,自己要是女儿身该多好呀,就不用这样恶人恶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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