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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有心存着刁难罪犯和警方的意思,见宝家逸认错态度良好,觉得没什么意思,又转头问宝家云,“你服不服这个判决?会不会觉得无期徒刑太久?”
宝家云摸了一下长到肩膀的头发,觉得长得有点难受,“法官说得都对,我觉得香江总区法院安排的监狱很不错。”
因为香江皇家警署以前都是酒囊饭袋,所以这边监狱里的都是因小打小闹进去的华人,一个九面佛手下的毒贩都没有。
他们进去之后一定不会被弄死。
宝家云满脸庆幸,“我对这个结果真的很满意。”
记者:……
这两个怎么一点怨言都没有?
简若沉这么大魔力吗?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听说您是因为剪头时坐在简sir身边,才被发现有鬼?”
宝家云:……
他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一回忆,他就能想起自己被骗得团团转的场景。
当时,他居然还想泡“刘玉成”。
真该死啊。
宝家云对着杵到面前的录音话筒答非所问,一副很不聪明的样子,“是的,我最后的愿望就是剪完头再坐牢。”
十分钟快过了,记者见问不出什么,就想转头去刁难简若沉。
宝家云看到简sir的身影,忽然浑身一抖。
不!
如果简sir问什么说什么,把他鬼迷心窍,受骗后还起了色心的丑态说去出去怎么办?
这个事情的丢脸程度,好比小偷偷到警察身上的手铐后被当场铐住!
他到了监狱,都会没脸出去放风的!
不!别问!
宝家云大叫:“等等——”
记者回头。
宝家云带着万分羞耻的哽咽开口:“你们的消息没错,我回香江后,第一时间去表哥的店里剪头,恰好坐到简警官旁边。他……”
宝家云硬着头皮编:“他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更好的理发师……”
简若沉挑眉。
这个真没有。
宝家云目露祈求,希望简若沉稍微给他一点面子。
他脸色涨红,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简若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是张口替他圆了一下,帮他守住这不痛不痒的最后一点自尊,“是的。”
记者狐疑问:“什么理发师?是您的御用吗?能不能推荐一下?”
简若沉顿了顿,在数道期盼的目光中道:“我当时可能没说清楚。我要推荐的是监狱里的理发师,他们那里有可以把人推成光头的推子,技术特别好。”
可以把每一个刚入狱的香江犯人剃成卤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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