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使在黑暗中鹿神像也一如既往显眼,依旧看不清楚脸的神像缓慢的张开嘴巴,啪嗒,一块小小的东西从石像的嘴巴里吐出来掉在沈往的脚边。
沈往捡起来,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哀面具。
上面如同用血一样写着三个字。
【邪·教徒!】
“说我?”沈往拎着这块巴掌大的石头看着面前的鹿神神像,“从一开始你不就知道吗?是你放我进来的,怎么现在指责我是邪·教徒了?”
“和周向折有关的全部你都准备拉入黑名单?”
“这么胆小,你真的是S级污染物吗?”
咯吱咯吱,耳边的咯吱声不停的响。
沈往转头看向身后,却发现发出咯吱声的并不是刚才被吊在空中的污染物,而是一把放在中间的椅子。
椅子上挂着锁链,如同审讯室中被围绕审讯的犯人。
沈往并不知道是只有自己看到,还是说本就是如此,这把明显不对劲的椅子上写着‘周向折’的名字,这个名字是黑红色,如同已经干涸的血迹,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又一个哀面具落在椅子上,吧嗒吧嗒,巴掌大的哀面具把周向折的名字完全覆盖。
沈往的瞳孔一点点化为红色,在瞬间血色的荆棘从椅子腿处延伸出来,它们顺着椅子往上爬,不止将椅子稳稳的定在原地,还将椅子上的所有哀面具扫到地上,椅子依旧是咯吱咯吱的声音,但这一次却是为了挣脱荆棘。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沈往一步步走向椅子,他黑色的发丝一点点消退成白色,荆棘从他的脖颈处爬出来,血色的荆棘和艳色的花给他增添一抹妖艳的色泽,沈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他甚至架起腿来,完全是一幅轻松到不行的模样。
身下的椅子不动了,血色的荆棘却一点点蔓延着,它已经爬到了神像的脚下,正在试探着往上攀爬。
但神像上带着温润的光泽,血荆棘只能围绕在石像周围无法上去。
有淡淡的金色雾气出现在神像周围,一些黑色的字迹出现在沈往面前,如同鹿神在用这种方式与他沟通。
【他愿意为你而死,你是否愿意为他而死?】
【他是你的幸福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沈往眼神冷漠的看着这片金色的雾,“他不会为我而死,因为我不允许。”
“我也不会为他的幸福而死。”
“我只会让他为我而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咯吱一声,身后惩戒堂的门开了,金色的流动雾气消失,光透过门洒在室内,沈往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瞬间椅子便消失了,到头来这个惩戒堂里除了那个被吊起来的污染物消失之外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沈往并不觉得自己看到的东西正常,鹿神本就厌恶周向折,甚至把他写入邪·教徒名录,估计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是某种征兆。
沈往皱了下眉,他转身准备走出惩戒堂,但走到门口后他又觉得不能这么放过它。
黑色再次染上他的发,沈往转头看向鹿神像时眸子里已经化为了浓烈的黑,如同黑夜一般深邃冰冷,那双黑色的眸前是一块透明的屏幕。
“禁止精神污染。”沈往面无表情道:“既然你说我是邪·教徒,那我就废你的惩戒堂,很公平。”
前脚走出惩戒堂,后脚沈往就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被吊起来的污染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它爬到了门口大声的哭泣。
哭泣声很快就吸引来周围的信徒们,他们犹豫着往惩戒堂门口看,下一刻一双手从惩戒堂中伸出,在他们的惨叫声中将他们拖入黑洞洞的惩戒堂。
沈往毫不在意,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出发,那边是和惩戒堂完全相反的觉醒堂。
现在不知道周向折在什么地方,但周向折作为鹿神的禁忌一定不能正常行走,估计问也问不出他的位置,但周向折的目的是处理掉鹿神并找到自己的队员,所以他会去任何可能有线索的地方。
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找,看看能不能碰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