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雪风的身份证明很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唐老板一把年纪热爱偶像,不仅亲自开车去办了所有完备手续,甚至还利利索索的把名字改了回去。
崭新的身份证明和通讯器一起交给林雪风时,他圆胖、撑得紧绷绷的脸颊上都激动的生出一抹酡红来。
但当他回去时,怀榆正坐在小马扎上捧着脸,一脸沉思。
林雪风一愣,随后又看了看架子——有五个竹匾已经空了。
“怎么,是卖的不理想吗?”
他把手腕伸出去,给怀榆看冷白皮肤上圈着的一枚黑色通讯器——要不说唐老板行动力惊人,这枚通讯器就是最新款的,简洁大方,黑色低调。
最起码跟林雪风十分适配。
“唐老板人很好,我告诉他我的身份,想要办一个方便对外的身份证明。但他已经想了办法,帮我叫回了原来的名字。”
甚至无论如何不肯收费,以至于怀榆通讯器里攒下的那些分,到如今一分没花出去。
他眸中含着笑意:“小榆,以后我可以有光明正大的身份陪着你了。”
虽然脸暂且还不方便直接露出来,但只是戴个口罩出门罢了,反而让他十分安心。
只是……
他晃了晃手腕:“我没有贡献分可以给你用了。”
在他决心赴死之前,那些都已经散给了之前牺牲的兄弟姐妹们。除非他回归自己原本的身份,再次担负起曾经的重任,那些荣光才能再次加诸身上。
但……
他最好的年华身许祖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而他的后半生,哪怕当街卖豆芽,也仍是甘之如饴,宁静喜悦。
怀榆一点也没在乎什么贡献分!
当她第一次下山时,那些是关乎她身家性命的重要财富,但即便如此,她仍是能大大方方的拿着更多的资源去交换。
如今自己能挣更多的分了,自然就更加不把那些放在心里!
此刻她握住林雪风的手,高兴的情绪肉眼可见:“分不重要啊!你跟周潜哥才是最最重要的!你要买什么东西吗?我先给你转点分吧。”
一边说着,一边强硬的拉着林雪风的手腕不让他收回去,而后利索的操作着。同时还感叹道:“我运气真好,一开始就碰到了唐老板这样厚道的人,以后会对他更好的!”
她想了想,又跟林雪风商量:“我之前是培育了几颗人参,原本想着去荒原之前送给唐老板一颗的,但那时计划有变,没来得及。”
“等用异能再养一养,下次我们请唐老板到家里来吃饭吧!之前他一直不敢,如今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至于了吧?”
说起爱惜小命,唐老板真是怀榆见过的个中翘楚。沉星跟芬达几个知道这边危险,但一边害怕,又一边大着胆子过来,又菜又自豪。
而唐老板呢?
他明明来过更多次,每次开车子给高明送东西时,老远看着蔷薇走廊就不敢下脚,简直不给危险一点可乘之机。
但不得不说,这种谨慎怀榆还是很欣赏的,她也没有强求对方。
只是……
再看看自己身边还热乎乎的男朋友:“你这么厉害,唐老板会比较有安全感吧?”
林雪风认真想了想:“蔷薇走廊如果非要打我的话,那我估计是打不过的。”
这话倒不是谦虚,而是蔷薇走廊蔓延那么长一道城墙,可见它底下的根须扎得有多么深。
除非地动山摇,火山海水,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去彻底对付它。
甚至林雪风怀疑,怀榆讲述过的三清山,整座山底下,都盘踞着它的根须。
不过蔷薇走廊现在是小榆的依仗,他也不必去想怎么对付对方,因此就大大方方说道:“你晚上回去先问问蔷薇吧。”
他觉得,会同意的。
毕竟,没有人不爱小榆。包括变异植物。
别的不说,就池塘边的那棵稗树,一棵装死,另一棵是真的没反应。但经过冬天之后,他们不仅没死,反而长得越出众,绿绿的茎又重新抽出叶子来。
可他跟周潜过去,这棵树便装死似的,动也不动,仿佛一点异常没有。
唯独怀榆过去,对方叶片摇摇晃晃,总想使坏似的兜头浇她一泼冷水——虽然因为周潜盖的简易淋浴房已经被挡住了,但那个心思孜孜不倦,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