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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犯?!
怀榆惊了一下:“水系异能还可以识别身份?!”
这也太牛了吧。
这话叫对面男人都顿了顿:“不,只是他身上穿的,是监狱的衣服——你看胸口。”
说话间,又是一股水流迅的爬上中年男人的前胸,使得那一处的泥浆很快被带走,显露出几个绣线小字。
【第三监狱——】
而后不等她再问什么,就见对方竖起食指放在唇上,还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嘘。”
“我是悄悄过来的,最好不要让人知道。”
“囚犯可以移交给你吗?明天天亮,应该就能送去防御军那里了——那时我应该就离开了,被知道也没关系。”
怀榆也跟着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看得起我哦……防御军说这个雨水不可以随便淋的。”
“没关系。”对方微笑起来:“你有异能,抵抗力会强很多,只要不是近距离接触变异植物,没什么问题的。”
怀榆:……
她想起自己似乎不仅近距离接触了,还给蔷薇磕了几个。
再转头看看屋子里那个多孔砖花瓶里仍倔强开放的蔷薇花枝,怀榆沉默一瞬,侧身让开空间:
“你进来吧。”
“嗯?”
“你可以在我这里等一晚上,天亮再走。等你走了,我会把囚犯带过去的——你捆结实了吧?”
她这么大方,对方反而有些讶异:“你不害怕了吗?”
怀榆摇了摇头:“我想要你教我怎么用这个异能。”
对方那么厉害,想要制服她只在眨眼之间。之前自己听说蔷薇走廊很厉害就过于依赖,如今看来,还得自己有本事才行。
年轻男人笑了笑,手指一个翻转,那捆在中年男人身上的水绳便迅钻入地下,将他钉在这飘泼大雨的野外,动弹不得。
随后他向怀榆伸出手来,指节宽大,掌心干燥。
“你好,我是林雪风。”
怀榆点点头,也伸出手来:“我叫怀榆,榆树的榆。”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交握,林雪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微笑起来,像是如释重负。
而怀榆另一只手还拿着多功能铲,此刻松开手,就立刻转身重新端起黄豆,在对方打量的目光中进屋。
进了树屋,林雪风这才有些惊讶:“你一个人盖的?挺宽敞的。”
“那当然了!”怀榆得意起来:“费了我老大劲了。”
林雪风的目光在紫藤根系上转了一圈,点头肯定:“确实。你的能力似乎不强,催生树藤扎根的确很难。”
怀榆把碗里的黄豆重新倒回锅里,此刻叹了口气:“早知道你一眼就看出我还费心遮掩干什么……大半夜吓死个人,我的黄豆都回潮了,我再烘一烘。”
“如果不想加入戍卫军的话,适当遮掩一下也没什么。个人自由罢了。”
屋子里只有一个用砖头垒起来的凳子,但林雪风此刻已经十分自来熟的自己取了几块砖头垒下。
水流无形冲刷,青砖上头的陈年老垢都仿佛消失了一样,看得怀榆又是一阵羡慕。
“那这豆子里的水汽你能驱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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