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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闻言笑的越发开心:“这倒好,只怕琏儿舍不得呢。”
这话刚落地,外面一声气的通报:“琏二爷来啦!”
贾母索性把凤姐拉进怀里抱着,嘴里骂道:“混账小子,叫他进来。”
贾琏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先给贾母请安,回头拉扯凤姐:“都是老太太惯得你无法无天,一点小事儿也敢闹,跟我回去,你有气朝我撒,再别攀扯老祖宗。”
凤姐心里笑翻了,这个贾二舍堪比戏子,做戏做全套,她也全力配合,贾琏越拉她越往贾母怀里拱,嘴里告状,实则暗地里给贾琏递消息:“老祖宗您看看,您还偏帮,说他一时之气,如今到要打人了,我还是跟着您过吧,叫他娶偏房去,我横竖眼不见也就罢了。”
贾琏闻说子嗣,眼里多了些狡黠,心道这个凤姐真是巧手,一箭中的直直戳了老祖宗那颗偏心上了。
贾琏是聪明人,很快明白凤姐的戏码,故意板脸耍横,偏要拉扯凤姐:“我说错了吗,我说了叫你不要张罗事儿,跟着老太太好生过日子,保养身子,你偏偏充能,忙来忙去见天不着家,还不许我出门,全天下的理儿都叫你占尽了,你倒委屈了,我今日偏要煞煞你的性子,反天啦。”
贾琏凤姐两个轮番提子嗣,恰如左右开弓朝贾母脸上甩耳光,贾母不能发作,还要装糊涂替他们排解,因把贾琏手狠打一下:“起开,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你媳妇,背人处还了得,张口子嗣闭口子嗣,你才多大?我也是二十岁才生的你老子,怎么的,你的意思也要给祖父娶个偏房回来?”
贾琏凤姐夫妻两个差点笑了,这老太太也太会胡说八道了。
贾琏故作害怕罢了手:“老祖宗息怒,孙儿哪敢,再说呢,那时候我父亲还没有呢,孙儿如何能够替祖父纳偏房,老祖宗弄您真是屈死人了。”
贾母也知道说错话,瞪眼一哼:“你少抓我的话柄,我说的这个理儿,你祖父尚且不敢嫌弃我,你就敢嫌弃你媳妇?你比你祖父还能?”
说起祖父,贾琏十万分敬重,诚心低头赔罪:“孙儿哪敢跟祖父比,折煞孙儿呢。”
贾母自觉大获全胜:“哼,量你不敢,这么着,你当着我的面给你媳妇陪个不是,再保证,说你再不胡咧咧乱说话了,可好?”
贾琏故作委屈,扭捏半日,只等贾母再三催促,他才对着凤姐躬身一礼:“二奶奶,您贵人雅量,原谅为夫这一回,小生下次再不敢了。”
凤姐是谁啊,那可是风也可以抓一把的人物,贾琏做戏,她可不会放过这般的好机会,顺杆子就爬上去了:“老祖宗作证呢,你可是说的真话,从今往后,再也不提什么偏房二房的事情?”
凤姐可是记得贾赦的心思呢!
贾琏勾唇暗恨,这个凤姐,这般时候还要顺风敲诈,这不是不放心自己啊。不过,这一辈子,贾琏没准备再娶尤二姐,不过也不能放任凤姐胡闹,使她变得不知天高地厚,再如前世一般闯下滔天大祸。虽然如今夫妻和谐,凤姐如今一心为自己,贾琏很感激。
可是,自己固然要好好待凤姐,只是凤姐也要守住底线才成,这一辈子贾琏再不能允许凤姐灭绝自己的子嗣。
贾琏以为必须要让凤姐心里有所敬畏。人若是没有约束,会变得很可怕。
因此,贾琏当着贾母的面言道:“既是你不放心,我便当着老祖宗的面郑重承诺,在你三十岁之前,无论你有无生子,我都不会纳妾求子。但是,过了三十岁,我脚下尤虚,我不着急,祠堂里的祖宗也不答应了。”
凤姐愣了愣,旋即笑了,三十岁之前正是妇人生育最佳时期,贾琏能给自己十二年时间专宠,凤姐有信心生下儿子。她前日还请了平安脉,身体可是好得很,太医说了,别说一个两个,十个八个也生得。
凤姐心里甚是得意,觉得自己今日这番做戏赚足了,自以为给贾琏上了套子,她从此也能少操心,安安心心生儿子过日子。等自己生下荣府的传人长孙长子,看你再有什么借口纳美人。
凤姐勾唇,越想越美:哼哼哼,贾二舍,你就老老实实跟我混吧,混到鸡皮鹤发也就完了。
凤姐也顾不得贾母当面,伸手抓住贾琏手,仰面笑的花枝乱颤:“一言为定,三十岁我还生不出儿子,我亲自给二爷聘娶良家女子做二房。”
贾母闻听这话,有些愣怔,一双眼睛在贾琏凤姐身上往返观察,贾琏眼里戾气散尽,依旧还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凤姐依旧醋溜溜的德行,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合理。
可是,贾母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似乎哪里偏离了她的掌控。
这两人今日言行看似正常却又异常,贾琏明明答应了自己,答应了王家善待凤姐,暂缓求子,忽然之间又提子嗣,很不正常。
贾母断定二人之间定有猫腻,只是贾母也拿不准,二人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不过,贾母一贯对脚下子孙很有把握,不过思虑片刻也就撩开了,心里想着,凭他们茅草尖儿才出头,再有阴谋算计,还能够撼动自己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百里笑笑”,灌溉营养液。
感谢梓平,月涯,清泉三位亲亲投雷厚爱。
一并谢谢。
圈圈舞敬上。
香草~~
044
凤姐说贾琏忙碌其实并非完全忽弄邢氏,贾琏这会子是真的很忙,不过不是凤姐所言忙着采买,他这会子正跟关山见面,商议暗中培养心腹事宜。顺便将凤姐挑出来的十户人家交给关山,着他带去昌平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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