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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英得意地晃了晃头,拨弄自己那染黄的卷发,做出一个妩媚的表情来,说道:“那当然,我现在可是你哥哥的学姐了,不漂亮点怎么行呢?哈哈……”
“恶……”钟哲跑了出来,说道,“我们两个是一起入学的好不好,再说,我现在可是服过兵役的男子汉,你呢……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堕落了!”
钟哲一脸鄙弃的表情,罗红英也不生气,道:“我现在是转型后的娇媚女人。”
“哇,兄弟你什么时候做了变性手术?还有是在哪一家医院做的整形?医术不错嘛!”钟哲故作惊讶地说道。
看两个人打打闹闹,芯爱的情绪高涨了很多。虽然之前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谓的郁闷中去,可是终归不能完全做到视而不见。心情大多是遇到大事沉淀后的平静。平静虽好,生活却还是需要多样色彩。
之后的日子,罗红英经常过来玩。然而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芯爱依旧看不出钟哲对罗红英有超越兄弟阶级友谊的别样情感。幸好,罗红英足够有耐心,人又大方,不计较小事和细节。只是,这两人关系的确立,只怕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到了首尔之后,似乎大家又汇聚到了一起。同样住在首尔的尹教授,经常会带着恩熙过来拜访。尹夫人一般也会跟着过来,总是紧张地牵着恩熙的手。恩熙的表情大多很奇怪,一方面她对顺任总是有一种歉意的感觉,另一方面又很紧张,又有些尴尬,又有一点可怜兮兮的感觉。比起来,芯爱就有些厚脸皮了。在确定要将孩子换过来之前,她直接就当尹教授夫妇是拜访的客人。
那种气氛,不可能自然得起来。只要尹教授一家到来,家里的高昂气氛就会消失。一群人都小心翼翼兢兢战战地说话,都满脸愁苦不得不去面对到底选择哪个孩子的问题。那种感觉,就像夏日就将下暴雨的那种闷热感,憋得人心里发慌。
日子久了,芯爱恨不得赶紧发生点什么,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来冲破这种沉闷。
学校的课程有些吃力。芯爱以前没有接触过心理学,对心理学的了解非常泛泛,就连心理学这个概念也只有一种很囫囵的认识。而且,心理学又是西方传过来的学科,西方非常喜欢把所有的东西条例化规矩化极致化,将感性的东西理性化。因此,人的心理原本是微妙的,却变成了一条条清晰的道理;人的心理原本是感性的,却要用理性的理论去研究。学习整个心理学的流变历史时,芯爱有一种不适应感。
a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说之类的她还比较能接受,到了弗洛伊德就有些接受无能了。将一切都归结到“力比多”上去,实在有些过于偏颇。吃饭是因为性欲的冲动,写出一篇小说也是因为性欲的冲动……人又不是动物,怎么可能一切行为的动力都来自于性欲?而且,弗洛伊德的著作实在是太多,那样砖头一样厚厚硬硬的《梦的解析》,芯爱是当做奇闻趣谈来看,才能坚持看完。
不知不觉间就过了一个学期。寒假芯爱随着顺任和大叔回束草统计整理镇上饭店的业务和相关事情。钟哲则留在首尔,用自己存的零花钱与罗红英合作,一同开了一个小型拳击馆。钟哲的拳击技术已经小有名气,相信生源不会成大问题。
这个寒假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尹教授一家依旧去了美国玩。因此可以说是无人打扰的一个假期。
很快就是新的学期,增加了很多课程,有教育心理学、变态心理学、生理心理学等。
生理心理学安排在周五上午,而且比平日提前半个小时上课。对于这一点,芯爱是深恶痛绝。要知道,清早原本是睡觉的大好时光,她却得早起赶车跑到学校。所以,这一天的课程她一般都是踏着上课时间点进教室。
教室不小,班级学生一直坐不满,即便偶尔有旁听学生,芯爱也来不担心没有空位置。
然而,一踏进教室,芯爱就发现满满当当全部是人。芯爱沿着过道往后走,一直都没有找到空座。难道,要站着上课了?这待遇可不美妙。
芯爱努力搜索每一个空隙,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坐下的地方。总算在最后面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空座。而且,课桌上空空的,应该没有被人占去。芯爱忙走过去,正要坐下,却发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元载赫,你怎么来这里上课了?”芯爱惊讶地问道。
元载赫的眉毛颤了颤,不动声色地将刚从隔壁座位上收过来的书本放进课桌的书包里,说道:“生理心理学与医学有很大的理联系,因此我们专业特意将今天上午空出来,允许有兴趣的学生来旁听,这样我们专业就可以空出名额再安排别的课程。”
“哦。”芯爱点了点头,坐在元载赫旁边的位置上。半年多不见,元载赫又有了很大的变化,原先的沉郁变成了沉静,柔顺得黑短发显得他的侧脸越发俊秀。从上课开始,元载赫就非常认真,一直不停地做着笔记。
心理状态可能引起生理病变,这一点芯爱早就有耳闻和感觉。人在心情不好的状况下的确容易生病,或者有些病情根本就是病人幻想出来的。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消除病人的心理障碍,就可以免除药物治疗。
心理学的应用还真是广,几乎处处离不开。相信它不会让自己饿肚子!芯爱越发觉得自己选择了专门专业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元载赫站起身来,一边收拾课本一边说道:“这节课的学生特别多,你一向来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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