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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卒。
噔噔和陈诺这边鸡飞狗跳,陈诺被噔噔科普还有再次被系统冲击已经快是个废人了。
被迫接受了太多信息的陈诺躺着奄奄一息。
打开了三分之一车窗,陈诺幽幽叹了口气,所以小朋友,真的有被她撩到吗?
陈诺很好奇,但暂时是没有人能解答她的疑惑了。
想着想着陈诺也是精疲力尽靠着睡了过去,就算是被她念叨了一路的梁宵小朋友,也不能。
七楼,梁宵家。
梁宵在卧室,番茄在猫窝里,程度在客厅,准确来说是在梁宵的卧室门上扒拉着。
程度一脸慈祥,“哎呀哎呀,小梁宵,进展的不错呀,陈诺小姐看起来真的非常非常不错,你小子捡好大便宜啊。”
“这么好看优雅的女神人物,”对自己家猪的眼光程度满意地咂舌,“怎么就被你小子拐到手了。”
程度喋喋不休越说越离谱,梁宵听得咬牙,锤了把门,“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啊,程娘娘,你这扯的也太离谱了。”
梁宵揉着发红还在发烫没降下温的脸气急,“在乱说什么啊,什么拐到手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是支吾着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我,我什么时候拐到手了。”
梁宵的辩解在程度这里基本可以当放屁了,“扯,你就扯,小梁宵,你这可不像话啊,你这没拐到?这都已经飞吻告别了,还和拐到手还有差别吗?”
程度笑的慈祥但对梁宵嘴里说的话不
屑一顾,“别别扭了,小梁宵,妈妈又不会说你什么,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
程度越说越离谱,梁宵懒得搭理他随他说个够,不然就以程度这个脾气你和他搭腔他能叨叨几天不歇息。
拉开窗帘推开了玻璃窗,下过雨的玻璃上还有水珠,梁宵百无聊赖戳着水珠,被雨水湿了满手。
雨后的太阳没有平日里的炙热,从还没来得及散开的云缝里洋洋洒洒错落着撒下来,世间万物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温柔的光晕。
梁宵的头发微湿,刘海被撩起来一部分露出锋利的眉峰,可能是因为此时的心境,梁宵整个人虽然被阳光笼罩着,但眉眼间的神色却还是复杂。
梁宵心情确实很复杂,他真的不太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此刻自己的心情,风吹过耳边,脑袋里都是刚刚陈诺笑着和他说再见的样子。
没错,陈诺刚刚和他告别,说小朋友再见,还飞吻了。
一想到这里梁宵就气馁地叹气揪着无辜的窗帘布出气,“在那么多人面前,搞什么啊。”梁宵把发烫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物理降温。
笑的陈诺,哭的陈诺,在私底下真实的陈诺,在公共场所严肃的陈诺在梁宵的脑袋里不断回旋,梁宵被搅的心烦意乱,莫名慌张。
“陈诺啊陈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梁宵徒劳握紧手里的窗帘布,很懊恼。
“我是不是太呆了,是我想多了吗?还是其他啊
,”小朋友确实是被陈诺直球扰乱了心弦,不过陈诺这个直球打了个两败俱伤,她自己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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