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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鸣人!”小樱跟在佐助的身后对鸣人大叫着。
“噢!”鸣人奇怪的看了九尾一眼,转身跟上。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我的宠物店,而我注意到九尾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鸣人的身上,一直到那个黄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卡卡西不回去准备么?”我抬起头,发现卡卡西也正看着九尾,赶忙问道。
“我?我已经是上忍了。”
“噢。”点了点头,弯腰放下九尾,用眼神示意它进屋去,“卡卡西还想看点什么?”
“我想看看你屋里的动物。”
我心里一沉,暗叫不好。可就在我发愣的这个空档,卡卡西一个箭步冲到了卧室门口,“唰”的一声拉开了门……
事情并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尾兽们的真实样子被卡卡西发现,而实际情况是……
卡卡西昏过去了。
这件事情的功臣便是我们的四尾同学。
因为卡卡西开门的那个瞬间,四尾正在浴室里面洗它的无敌袜子。
话说打从我被隔离的那天,八歧就和七尾商量着,给四尾又造了一间浴室,然后从浴室的下面接了挖了一个地道,通向的地方就是四尾原来呆的地方,把臭气又重新用抽风筒吹回了那个连草都不长了的地方。
可尽管是这样,每当四尾洗澡或者是洗袜子的时候,臭气还是会很成功的传遍我整间卧室。这也是为什么木叶的人都相信那个味道来自我的“脚气”,估计包括所有的尾兽在内,只要四尾同学在,我们就会一直带着这味道。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会被熏昏?切,要知道,熏着熏着就习惯了啊!就像四尾它自己就绝对不会被熏昏过去是一个道理的!
狠狠的瞪了那群不安分的尾兽们一眼,我关上了门,心里慨叹着原来就算是待了面罩也会被熏昏过去,隔着卡卡西的面罩使劲儿按了按他的人中穴。
“嘤哼”一声,卡卡西醒了。
“呃……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我十分诚恳的看着卡卡西茫然的脸,回答道:“我忘记把我换下来的袜子收起来了。”
“……”
这年头,太阳都害羞得厉害,动不动就把脸塞进裤裆里。这不,你瞧,天又黑了。
挥手告别仍旧处于晕头转向的卡卡西,我也准备打烊。
心情还算不错的拉开卧室的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半响,无语。
原本,我以为九尾是和二尾一样难得正常的尾兽,但是从现在开始,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只见九尾同学正举着一本书,给坐在周围的一尾、四尾、七尾以及八尾上课,而它的上课内容是……
“我很正经的说,从攻方的角度来看,受会很痛苦。”
“为什么?”八歧一条尾巴卷着一支笔,一条尾巴举着一个本子,专心的记着。
“我很正经的说,因为我认为这两个人的黄瓜和菊花很不匹配。”
“噢噢?你认为我儿子和我爸爸不匹配?”八歧七个头一起歪着问。
“我很正经的说,你那是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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