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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俘虏的时候我能想到更好的鬼道或者忍术的话,我肯定不会被抓过来,关键问题是那么多我到底用哪个更有效啊?(作者:于是你被抓的原因就是在纠结这些事情么?orz)
当然,尾兽是我的好朋友,没啥太过分的事情我也没有生气的必要,自然也就不会去思考要用什么力量好。可话说回来,我好像还顶着八尾那家伙的大便……
伸手往头顶一摸,我立刻面露狰狞的四下里找着八尾那家伙,却见那厮一脸惬意的待在我身旁,甩着尾巴睡得正香甜。
“喂,八歧,别睡了。”我用脚踢了踢八尾,却见八尾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大叫着:
“什么?你终于找到那个正太的菊花了?!!!”
我嘴角一抽,斜了那家伙一眼,说:“你睡的挺舒服嘛!”
“呃……”八尾心虚的看了我一眼,七双眼睛一起转向别处,不敢看我。
“哼!”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真是的,我得赶紧洗洗,不然就得把头顶上的头发剪了。但那要是剪了,我不就和阿散井副队长一样变谢顶了么?不行不行,还是先洗洗再说。
想到这儿,我也没看周围什么情况,只是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水遁术,之前尝试过能出水。于是也没多想,结了印道:“水遁,水清波!”
哗的一下,好多水从我身边涌现出来,我乐得屁颠屁颠的冲了过去,哗啦哗啦的用水洗着头,边洗还边哼哼着歌。
等我洗好了,一抬头,却见宇智波斑已经跳到了窗台上,瞪大了他那双写轮眼看着我,脸上写着“不理解”三个大字。
切,没见过洗头么?我也没搭理他,直接从水里拎起玩水玩得正欢的八尾,威胁道:
“我警告你,八尾,你要是再往我头上拉大便,我就把你做成红烧蛇段!”
八尾打了个哆嗦,笑嘻嘻的说:“红烧好吃么?清蒸吧,新鲜,肉还嫩。”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也对,点了点头,“恩,那就清蒸好了。”
正当我和八尾聊得正欢的时候,宇智波斑似乎回过劲儿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问:“你刚刚用水遁只是为了洗头发?”
我一愣,冲着宇智波斑眨了眨眼睛,很奇怪的问:“当然,那种忍术,能攻击人么?”
我发誓,我看到宇智波斑的脸上有着一种名叫龟裂的东西出现,因为刚刚那个瞬间,他的五官稍稍扭曲了一下。
“很好,小十尾。”宇智波斑脸上的笑容变大,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站在房间里跺了跺脚,我弄出来的那些水就都消失不见了,“你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家伙。”
眨着眼睛看着宇智波斑,其实我没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不是个普通的家伙?我一直很普通的!
“你之前使用的解开绳子的那个术应该不是忍术吧,那是什么?”
“那是鬼道,是只有死神才能使用的高深咒术。”我得意洋洋的解释着,怎么样?这下相信我是死神了吧?
“原来是咒术,”宇智波斑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明白,但还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也就是说,是和忍术差不多的东西了?”
“差多了!这是只有死神才能用的,只、有、死、神!”我一字一顿的提醒着宇智波斑。
“哈哈,小十尾,你下一句话该不会是你是死神吧?”
我一愣,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你?死神?”宇智波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你能召唤出死去的人类我承认这个事实,但要说你是死神?哈!”
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相信我是死神?我眯着眼看着宇智波斑,好吧,我管你相信不相信,你的命都由我拿走!
“小十尾,为了体现一下你对组织的作用,把尾兽们都召唤来,怎么样?”
“不,我要退出这个组织。”我坚定的拒绝了宇智波斑,却在下一秒感到那巨大的压迫感从心底升起。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小十尾。”宇智波斑的声音变得冰冷,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你知道下场的。上次还没深刻体会到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我还是很没胆的按照宇智波斑的话去做了。
“那……我试试看。”我吞了吞口水,继续说:“但是我可不敢保证它们都能来。”
丑话可得说在前面,不然到时候又是我的毛病了。我这样想着,和尾兽们联系上了。
『守鹤?守鹤你有没有空来我这儿一趟……什么?没时间?喂!等……』
靠,这就给我挂断了!
『猫又,你……什么?和守鹤在一起?很忙没时间?喂,你们……』
好吧,我遵循锲而不舍的精神,继续连线。
『矶怃,你有空没?来我这儿一趟……什么?我打扰你甜蜜时刻了?你和一只蛤蟆有什么好甜蜜的?啊?见家长呢?喂……』
掩面,三尾都见家长了?我这八字连一撇都没呢!!愤怒的我又连上了四尾。
『鼠蛟,我这有点事儿,你看看过来……什么?你在洗脚?噢不不,我没事儿了,再见!』
汗!四尾洗脚啊,我怎么敢让它过来……
『彭侯啊,你有时间……噢?雷兽和你在一起?你们有时间……啊?给雷兽化妆呢?化完妆过来?呃……你随意……』
心知肚明,五尾这家伙的化妆完毕是几天以后啊……
『貉,你在……恩?下象棋?等你下完这局的?我这边挺着急的……喂!!』
郁闷了,这帮家伙都怎么了?于是,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九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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