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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称呼都叫了我能不是吗?”陈铭忍着笑,一脸认真的道。
“唉,看干爹的样子,也应该知道我爸他是个……”白守业一饮而尽后,语气带着几丝惆怅。
“嗯,知道,你想说什么?”陈铭点点头。
“那干爹你知道不知道,我爸他得癌症的事情?”白守业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紧紧的观察着陈铭脸上的变化。
陈铭的心中一惊,语气诧异:“白守城得了癌症?我怎么不知道。”
“呼。”白守业这才放下心,如果陈铭点头说知道的话,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用酒杯砸破陈铭的头。
因为白守城发现癌症的时间在一星期之前,所以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别人。
“是这样的干爹,我爸他……你也知道,很迷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所以这一次,他特意请了个大师过来。”白守业已然相信了陈铭的身份,这才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
“然后呢?”陈铭疑惑的看着对方:“癌症现在不是说可以治愈了吗?找骗子干嘛?”
“癌症早期可以,可是我爸他是晚期。”白守业又道:“那个大师我一看就是骗子,偏偏我爸他深信不疑,而且他还准备弄几个处女,然后喝了她们的心尖血,癌症就能痊愈。”
“你爸不会这么没脑子吧?”陈铭眉头微皱,按道理说,白守城这种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鳄,应该不会这么蠢才是。
“说的就是什么,当然,如果这件事和我没关系的话我也不会管。”白守业又闷头喝了一杯,语气苦涩:“但是那个骗子竟然要我爸把他家产的百分之八十转给他,才肯帮我爸用心尖血调配药物。”
“所以呢?”陈铭的眼神微眯,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不想给那个骗子钱,毕竟那些钱以后都是我的。”白守业也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陈铭:“所以我想请干爹帮我劝劝我爸,告诉他那个人骗子。”
说完后他也不管陈铭答应不答应,双手端着酒杯,脸色恭敬。
陈铭的目光一直在白守业身上打量着,怪不得罗成的事会牵扯出来白守城,原来是因为处女的事情。
虽然宋天龙是个男的,但是他女儿宋芸却是个实打实的处女。
“可是你这个“亲儿子”说话都不管用,我这个外人说话,能有用吗?”陈铭慢悠悠的说道。
白守业脸上又挂起一丝苦笑,语气无奈:“干爹你可别羞辱我了,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咋回事,难不成咱们自己人还不知道吗?”
“我问了我爸之前那些朋友,他们都不愿意帮我,然后就碰见您了。”
“干爹,如果您愿意帮我的话,到时候白家的钱,我分您一半。”白守业咬着牙,目光炯炯的看着陈铭。
陈铭的心中微动,自己现在虽然有了秦始皇这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奇遇,但说到底,秦始皇既然能在不知道自己银行卡的情况下给自己打钱。
那么对方肯定也能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把钱收回去。
虽然才过去了一天,但是这块心病已经出现了。
可要是有了白家的一般资产,虽然比不得秦始皇许诺给自己财富,但是却是自己实打实赚出来的。
“干爹?”白守业小心翼翼的看着陈铭。
“这样,在酒吧里事情也说不清楚,你记一下我的电话,我们再商量。”陈铭原本还想一口答应对方,但是还是忍住了心中躁动的欲望。
包间下的大厅突然发出一阵狼嚎,陈铭眉头一挑看向舞台,随后眼神便直了。
赵梓媚不知何时站在台上,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身黑纱质地的紧身衣,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紧身衣的衬托下变得更为火爆!
几乎酒吧内的所有男性同胞都瞪大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赵梓媚。
“卧槽,赵梓媚不是说不跳了吗?”
“妈呀,我要赶紧拍几张,回头告诉朋友他们我遇到赵梓媚跳舞了。”
尖叫声,议论声在台下响起,酒吧内的音响也放出了一个极为舒缓的音乐。
而站在台上的赵梓媚,则随着音乐的声音,缓缓的舞动起来。
“干爹对赵梓媚有兴趣?”白守业嘿嘿怪笑着:“要不?我把她送到干爹床上?”
陈铭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失误!
白守业就算再不怎么受白守城的待见,但是只要回去查一下,就能发现自己和白守城没有关系,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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