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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将身体也探出去,望着远处。猛地一下,背后有人猛击她,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已落入水中!她猝不及防中喝了口水,龚剑云已猛扑过来,只是他的人扑向河里,脚被卡在岸上,猛挣了几下才跌入河里,狠狠喝了几口水,稳住心神,向前追去。
流连其实会水。流连所在的儿童福利院是某富商捐献的产业,里边儿假山小湖一应俱全。院长一向认为与其天天防守怕孩子们掉进去生危险,不如教会他们游泳为好,所以福利院的每个孩子只要不缺胳膊短腿不傻不苶都必须学会游泳,这样一来失足落水的危险确实降低了,故意下水的危险却大了。后来,院里索性专门开辟了一片水面办了个兴趣班,很为省里输送了几个游泳的好苗子。
流连并不十分喜欢游泳,但在水里保住性命还是可以的,她很快镇定下来,想往岸边游去,只是这一带堤陡水急,她在泳池里练就的本事到底差了点,遂被浪载着漂远了。龚剑云的脚踝钻心地疼,不过顾不上了,于公于私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七小姐淹死,因此只是奋力向前游去。很快,二人便消失了。等众人拦下龙舟,七嘴八舌说清情况,分派好人手,几条龙舟前去营救时,二人已被冲到十多里外了,在一处浅水处好不容易才抓住树根挣扎着上了岸。二人精疲力竭地躺在沙滩上。过了好一会儿,龚剑云才嘿嘿嘿地笑,“想不到七小姐居然会水!”
无论如何,一个人在自己落水时毫不犹豫跳下来营救,都是令人感动的。流连犹豫了一下——在古代一个女人会水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笑道,“命大而已,要不是你拉我上来,我怕是早不行了。多谢龚捕头舍命相救!大恩不言谢,今生不忘,来世相报!”
“傻丫头,你几岁了,说起话来大模大样的,倒像是比我还老成!起来,把衣裳拧干,别冻坏了!”
流连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这么累过,几乎要脱力了,哪里站得起来,凭由火辣辣的太阳晒着,只是艰难地打个滚儿挪到荫凉里,见她如此无赖,龚剑云只好苦笑道,“七小姐,说不定一会儿找咱们的人就快来了,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让人看见了闺誉还要不要?好好地站起来整理一下衣裳和头。”
“咦,你这个人好烦!我快累死了,要站你站,我站不动!”话虽这样说,流连还是靠着树坐起来,见龚剑云的姿势怪的,一条腿极不自然地直直地伸着,不由纳闷儿,“你腿怎么了?”
“没什么,不要紧的。”
流连便凑到他跟前,双手抓起他的小腿作势要帮他屈曲,龚剑云惨叫一声,“大姐,是脚脖子!”流连便要去抓他的脚脖子,龚剑云忙制止她,“小毛病,我行的,我干爹教过我的!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我干爹吗?”
“信信信,我信,其实我也接得了,只是现在接不得!”
“为什么?”
“傻丫头,我的腿不行,别人总不能胡说八道什么吧!找咱们的人估计快到了,我再忍一会儿没关系的!”流连从没想过这一层,况且她并没有接骨的经验,霍老头儿并没教过她,只不过是前世有个跟她学徒的小伙儿,好夸夸其谈,家里祖传正骨,跟她显摆,教过她几下而已,便也不再坚持,心中涌过阵阵暖流,甜丝丝的,不由莞尔,龚剑云也跟着傻笑起来。
天渐渐要黑了,还没有人寻来。流连去寻了许多枯枝败叶,龚剑云掏出火镰打着火。火渐渐旺起来,流连与龚剑云并肩坐下来,火苗在二人眼中跳跃,龚剑云用树枝挑了挑火堆,火更旺了些。
“我。父母都没了,前头娘子是病殁的,连一个孩子也没留下,家里也没有丫鬟通房什么的,只有一个老仆,连看门带做饭。”
“什么,我耳朵被水泡坏了,什么也听不清!”
龚剑云伸手揽住这只小狐狸的肩,“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得懂?要不我再说几遍?”流连不语,只是将头倚在龚剑云的肩头,任由那一只不安份的大手,将她的头卷来卷去,卷来卷去。
营救的人要沿堤查看寻觅,顺着火光找来时已近午夜,领头的人鸣锣通知,听到回应后才开始往回返。龚剑云的脚踝被推回原处,头上疼出一片汗,问随船的衙役,“推七小姐下水的人抓住没有!”
那衙役摇摇头,“所有人都顾着看龙舟,谁会留心后边?没有目击证人,谁肯认,捉贼总得有赃吧,龚头儿!”龚剑云没好气地抓抓头,“分明是那个杨寡妇,我见她当时就在旁边!”
“龚头儿,捉贼要赃!杨寡妇站在旁边又不犯法,谁看见她下手了?那么多人呢,凭什么只咬住她不放?无凭无据的,她肯定不会认帐,说一句咱们欺负她一个寡妇,咱哥们儿就吃不消!”明知凶手是谁却没法抓,龚剑云几乎抓狂。“算了,那个杨寡妇迟早遭报应,七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流连也没办法,她顾着看龙舟,甚至不知道杨寡妇就在旁边。
“算了,她也可怜,青年失夫,中年失子,不与她计较了。”流连强装大度,别人却不肯,几个石桥人愤恨不已,就七嘴八舌向别人学舌,添油加醋将那杨寡妇描述得十分歹毒不堪。
流连心里明白,杨寡妇因大牛的死,将一腔恨结在柳叶儿的身上,只是不意她竟如此狠毒,心下暗恨。
霍家彻夜不眠,众亲友都没走,都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几个伙计守在码头,轮流回去报信儿。众人其实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只能互相说几句好听话安彼此的心。因此,当流连在黎明时活生生站在院中时,霍家老太太真是惊喜万分,她抱住柳叶儿,只是捶着这个不省心的孩子,痛哭不已,流连也很感动,紧紧抱住这个可爱的老太太,心里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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