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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无名火大起的汉斯,向那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人用力挥出愤怒的一拳!
但是,汉斯这竟隐有破风之声的一拳,却是被维尔纳简单的抬起右手便轻轻松松的挡下了!而后,不待汉斯反应,维尔纳就顺势把左手手臂抬起,猛然给了自己兄长面门一个肘击,把后者撞得连连退到了凉亭的一个柱子旁。
‘我……打不赢他?!’一开始,汉斯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而后,是自己鼻子有点塞,接着,这种窒碍的不适之感,以鼻子为出点,直冲上脑。
他恨恨的咬咬牙,试图抹去流出的鼻血,但血一直不住的往下流:‘但……但是!我不能输!’
挣扎着让自己站立起来后,他怒目直视对面那张嘲讽的脸:‘要是我输了这场架,我恐怕就只能活在维尔纳的阴影之下了!’
“你不是学了什么魔法吗?废物?来啊!”维尔纳冷笑着,作出攻击的架势:‘看起来不需要等那么久了,这次,我就要把你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打走!而且还要堂堂正正的毁灭你!’
汉斯接下来的攻击,是两只手一起挥出,同时,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攻击到面部,稍向下的左拳拳势比较弱——以期能及时作出防御的改变。
但见维尔纳依旧不慌不忙,接住汉斯的第一拳后,他迅抬起脚,用膝盖狠狠撞向汉斯的腹部。不过,出乎维尔纳意料的是,腹部受此重击的汉斯,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瘫倒,反而是顺势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维——尔——纳!”汉斯咆哮着,用力用额头回砸那个‘天才’的鼻子,使得后者惨叫着退后。
如此难得的机会,汉斯岂会放过?他只觉有一股力量在自己周身涌动着!
“你不是想看魔法吗?我现在就给你看!”转动着电流的一拳刚劈到维尔纳的左脸上,马上就又有一道火焰灼烧起他的右脸来!
“嘭!嘭!”的动静,惊动了花园中的其他仆人们,但哪有人敢上前进行劝阻?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维尔纳被各种各样颜色的魔法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后被击飞出凉亭,掉在附近的灌木丛中。
没再出拳的汉斯,逐渐冷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最后一拳的威力……难道说?!就是下一阶的魔法吗?’
他呆立原地,尽力回想着刚才是怎样挥出那一拳的,甚至忘了自己鼻子还在滴着血。
这时,才有仆人壮着胆子靠近,小心翼翼的禀告道:“大公子,伯爵阁下正往这赶来了……”
不过汉斯没有回应。
“大公子?”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之前的问题出在哪了!”汉斯忽然喊了起来,让这位禀告消息的仆人很是吃了一惊——之前,大公子素来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平静模样,可现在的他,居然正因狂喜而浑身震颤着。
“我听说你们又打架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汉斯?我想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听到仆人报告的莱曼伯爵,已经到了凉亭附近。
见父亲到了,汉斯慌忙行了个礼,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在笑些什么?难道说……”从儿子脸上的表情,兼之刚才打斗地方的魔法元素痕迹,伯爵便已推断出了一二,“不,先不管这些,维尔纳人在哪?”
对了,‘天才’还在灌木丛中躺着呢!于是,汉斯翻身越过凉亭的护栏,在草丛中俯下身来,但左找右找,除一片被压低的痕迹外,并没有见到维尔纳的影子——看起来,在刚刚莱曼伯爵赶到的时候,他就自己离开了。
汉斯直起身来,回望着自己父亲。
“这样啊,那维尔纳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来讨论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接受。”想也知道莱曼问的什么?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汉斯却没有丝毫犹疑。
“真的吗?你真的确定要接受吗?刚才有人跟我报道说,菲利普公爵阁下已经逝去了,我希望你能凭自己的意志……”莱曼没把话说完,因为,他从自己的大儿子眼中,看到了一种决心。而这种决心,正清晰的向他诉说着:是的,这正是我的意志!
……
汉斯这边已作出了他人生的重大抉择,而离此不远的,一条林间的小道上,同样也有人定下了其今后人生的方向。
‘可恶!我竟会被那种渣滓搞得如此狼狈!’这个人,正是趁乱从凉亭那边逃开来的维尔纳。他扶着沿途树木的躯干,擦着自己嘴角的点点血迹,‘不过……刚才我确实冲动了,看起来,我以后得学着冷静一些才行。’
不知从哪跑出来一只松鼠,鼻尖翕动着,从积满芽叶的地上拾起些种子,或在树根附近刨些蘑菇。注意到维尔纳正看着自己,它抬起头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
维尔纳忽觉得有点恼怒,冷哼一声,往前疾走几步,想踢飞松鼠。但松鼠已惊叫着逃走了,‘呸,真是丢人丢到极致了!就连这种牲畜都敢来嘲讽我了!’
他恨恨的朝树木砸了一拳,咬牙切齿的盯着无辜飘落的枝叶,良久,他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呼……冷静,我要冷静。’
回望凉亭所在的方向,维尔纳攥紧了拳头:‘哼,魔法么?确实是很强的力量!不过你就安心等着吧,汉斯,我会用更强大的力量来击垮你,彻底的毁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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