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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出来做什么?’举起双手的艾利乌德,紧张的看着对峙的双方,心里暗暗为玛丽捏了一把汗。可接下来生的事,却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玛丽轻抬双腿,腾空而起,抱膝翻了个半周,而后,她在自己头顶与士兵的头顶相对时,伸开双臂,用手扣住士兵的双颊,并以士兵的脑袋为轴,用自己的双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再和着一声清脆的“咔”响,优雅的踩在了士兵身后的道路上。
自玛丽起跳,到那个倒霉鬼倒下,全程不过几秒钟的事。另一个士兵回过神来后,立马抓枪上膛,瞄准了那位金的女子——但是,他的结局已经不可改变了。
赫克托尔看准士兵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时机,迅冲上前,勒住这第二个士兵的脖子,而玛丽则用那前一个士兵的手枪,为他还在试图挣扎的战友带去了终结。
玛丽把手中那把枪丢在一旁,朝刚喘过气来的两个青年喊道:“快走!我们耗在这的时间太长了!”
红的青年没有多问,就跟在玛丽身后跑动起来。而赫克托尔呢?他没有急着追上去,反倒先弯下腰来,从刚刚毙命的士兵身上抽出手枪,还有弹夹,军刀那些装备,之后才迈开脚步,跟上艾利乌德。
三人跑到一个t字路口中,才停住脚步。
“从这条路过去,在下一个t字路口直行,就能到贫民窟的东侧了。”玛丽用手指着北边的那条岔路示意道,“你们都知道贫民窟是什么样子,那里是连瓦伦西亚军也不愿涉足的地方,所以,总体是比较安全的一段路……”
在奔跑途中,艾利乌德已经告诉了玛丽,他们两个是从旧街区那边过来的。
玛丽在说完遇到瓦伦西亚巡逻队时的应对方法后,对艾利乌德说道:“艾利乌德先生,您方才说,您有意愿参加维多利亚本土军,是吗?”
“是的。”红青年点点头,望向那被红雾遮蔽的天空:“我的父亲,是骄傲的维多利亚军人,我想跟随他的脚步,为维多利亚出一份力!”
“好!很好!很有志气哟,艾利乌德先生!”玛丽笑了起来,露出可爱的虎牙,“我们本土军非常欢迎您这样的少年加入!那赫克托尔先生呢?”
赫克托尔看了自己的挚友一眼,“如果他想加入本土军,我也会跟着去。”
金的少女高兴的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撕下一页,迅写上艾利乌德与赫克托尔的名字,“很好,这次的收获真的很不错呢!”
写毕,她向两个青年再鞠了一躬:“我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就在这里暂时别过吧。”她再直起身来,面对艾利乌德:“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艾利乌德先生可要做好随时被征召的准备哦?”
……
照着玛丽指明的道路,艾利乌德果然见到了那一幢幢密密麻麻的低矮平房。而因为贫民窟同样也没逃过被轰炸的命运,所以,比起之前的时候,这块阴沉的地区更为残破、冷清,仿佛已失去了所有希望。
“……每次来这贫民窟,我都很好奇,真的会有人在这生活下去吗?”赫克托尔用力擤了擤鼻子,以期把那让人反胃的空气给逼出去。
出于对被瓦伦西亚官兵追捕的担心,在艾利乌德的提议下,他们要在贫民窟中找几条小道走,慢慢摸回旧街区去。
“如果我们同样也常在温饱生死线上徘徊的话,其他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所谓的吧?”红青年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平时贫民窟就少有人打理,而现在,这垃圾桶周围,早已堆满了劣质的垃圾袋,此外,还有一把断腿的木椅、几块脏兮兮的棉被。
赫克托尔沉默了一阵,最后只是轻啧了一声:“走吧,我想我已经稍微适应这种空气了。”
尽管和其他地方一样,贫民窟的主要道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但为了保险,艾利乌德和赫克托尔选择先进入到一处无人的房子中,然后通过房子间墙壁的豁口移动。而这,不可避免的会与一些仍留在房中的人起冲突。
“唷,瞧瞧,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们来看我们了?”他们在经过一间相对完整的房屋时,一个面容清瘦,身材修长的金少年,给予他们的招呼就有明显的敌意,“如您们所见,我们家里没别的,一破罐子的污水,能挑出跳蚤来的衣服堆,另外还有个瘸了条腿的老家伙在,这样,您们满意了吗?”
“不好意思,打搅了,我们这就离开。”艾利乌德急忙致歉,并示意赫克托尔快离开。
金少年却叫住了他们:“稍等下,在你们滚出去之前,不应该像个有钱人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尽点礼数吗?”
“真的非常抱歉。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纸币……”因为是自己理亏,所以艾利乌德也觉得自己应该要补偿一下这位青年。
可当他试图把纸币递给青年的时候,后者却一下就拍掉了艾利乌德拿着的纸币,让它们就这样散落一地:“侮辱人也该有个限度!就这些废纸,拿来买空气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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