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两人成婚之后,叶景辰的寝殿便鲜少有人踏足。
所有贴身伺候叶景辰的活,谢长安一人承包,而且乐在其中。
宫人就算有事要通传,也只能在门口传话。
知道叶景辰睡着了就毫无戒心还特别好哄之后,每次他睡觉时,谢长安基本都会守在他身边,就算早上的锻炼,也从校场改成了在寝殿门口的空地上。
他守着叶景辰,就好像巨龙守着它心爱的宝藏,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挪开。
而东宫的这些变化,皇帝也都知道了。对于谢长安,他的感观相当复杂,一言难尽。
昨天晚上折腾的有些晚,知道叶景辰很累,谢长安抱着人做什么都特别小心,没有吵醒他。
不过眼看着都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叶景辰还没有要醒的意思,谢长安的动作便逐渐明显了起来。
用特殊的方式将叶景辰叫醒,两人又在床上消磨了好一会时间,才起床用午膳。
午膳过后,叶景辰继续躺在躺椅上补觉。
至于为什么不去床上,是为了防止某人又胡作非为。
今天是例行给皇帝请安的日子,叶景辰在补觉之前就告诉谢长安,今天他要带谢长安一起去承乾宫。
他已经给了皇帝两年的时间来适应,皇帝也该接受这个事实了。
“我不想去。”
“我就在东宫等着你回来。”谢长安说,对于这件事表现的十分抗拒。
都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谢长安连叶景和都能勉强接受,但是要接受升平帝,对他来说很难。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他喜欢的这个叶景辰不是原来的那个叶景辰,升平帝也不是他的父亲。
虽然升平帝对叶景辰很好,但是叶景辰回报给升平帝的也足够多。
要不是叶景辰一直都在努力的替升平帝清除内忧外患,大渊不可能有如今的光景,升平帝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仁君’、‘明主’这样的词沾边。
叶景辰不欠升平帝什么,所以他也不是非要得到升平帝的认可。
“我也不是一定要让你接受父皇,只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成婚了,就是一家人了,我不希望我在承乾宫与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时候,你却独自一人在东宫,形单影只。”叶景辰对谢长安说。
“没关系,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感到孤单,因为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谢长安笑着对叶景辰说。
他这样说,就是拒绝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叶景辰叹了一口气,说。
他知道谢长安曾经的经历,皇帝因为疑心病害得镇国公府家破人亡是谢长安亲身经历的事实,他前世本来也可以像吴择明、顾北尘和云舒那样受尽家人的宠爱,无忧无虑的长大,但是因为皇帝,他从六岁开始,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即便他上辈子替自己报了仇,也不表示仇恨就此消弭,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这般大度。
更何况这一世的一开始那几年,皇帝也对镇国公府出过好几次手,只是都被他们化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