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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哭的动容,弱柳扶风的梨花带雨。
一下就几乎把傅晏舟的心哭软了。
他擦了擦温馨的眼泪:“别哭了,我都知道了,交给我吧。”
温馨哽咽的吸着鼻子,“幸好还有你,晏舟,不然我和我妹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周总就非要赖我们,姝儿查到了证据,她还争抢销毁……”
傅晏舟心疼的拍着温馨的肩膀,安抚的顺了顺她的背,低低的“嗯”了声,再掀眸看向不远处的周辛,森冷的眸中满是无尽的怒意。
周辛倒不意外,很淡定的迎着他,余光睨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温姝,挺烦的皱了眉。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畏惧害怕傅晏舟呢。
好像任何事,不管对错是非,只要傅晏舟知道了,出面了,她就一定是可悲可怜的那个认输者,还一定会被他收拾的很惨。
这种外人的错觉,让周辛不爽,还很愤怒。
也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曾经的八年相处,她把所有的宽容和忍让,都给了他,让他被爱的有恃无恐,也被惯的无法无天。
她烦躁的闭了闭眼睛,不等说话,傅晏舟已经放开了温馨,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那个u盘,拿出来。”
周辛纹丝未动,也没动声色,只很平静的回了句:“你非要这样吗?傅晏舟。”
不知为何,傅晏舟忽然怔了一下。
其实,从走进偏厅的那一刻,他就看出了周辛的病还没好利索,此刻近距离对视,更看出她苍白糟糕的脸色,就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热气,不过是在逞强硬撑。
他眉宇瞬间泛起了折痕,抬手落向她额头:“去医院打针了吗?你……”
话没落地,就被周辛一把挡开了。
但一触即分,傅晏舟也感觉到了她还有些烧,就算能完全退烧,身体也不可能马上恢复,人吃五谷杂粮谁都会生病,但他不在意自己病不病的,熬几天也就没事了,但她不行。
她小时候在福利院烧没人管,硬生生烧成肺炎,险些再拖就烧出脑膜炎。
所以姑姑在世时,就非常谨慎她的身体,生怕着凉闹感冒。
一点小病,落在她身上就不爱好,拖拖拉拉的能闹很久。
偏偏她自己还马马虎虎的从来不知道经管自己。
傅晏舟沉了口气,伸手就握住了周辛的手臂,周辛以为他要来强的,抢走自己的u盘,那她能干么,直接挥手反抗,“傅晏舟!你能不能搞搞清楚?你遇事都不过脑子的吗!”
温馨说什么是什么,偏听偏信,偏宠到他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傅晏舟不想弄疼她,也没用什么力气,任由周辛抗拒的挥开自己,他皱眉不耐道:“你老实点,跟我走。”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周辛确实一直在强撑,本以为睡醒一觉身体好些了,岂料病情反复貌似也没什么起色,“我只说一点,我没有栽赃嫁祸任何人,也没有抢夺销毁证据。”
至于信不信,那就随他吧。
她现在没什么精力跟他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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