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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向里面输入一些灵气看看!”江离说。原著中,轩辕墨就是这样激活紫墟珠的。
江绮照做,但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难道这东西只对男主有反应?
江蓠摇了摇头,晚些时候,又让谢玉娘看了一遍,但她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江蓠只好把这一粒紫水晶收了起来,期待着可以早日开始修炼。
下床后的那一天下午,外出猎杀妖兽的江云天回来了。除了十几块灵石,他还带回来许多药草,以及一套绘制符箓的器具。
“这些草药虽然不入品,却能舒筋通络,强健筋骨,于武修大有裨益。正好可以给小篱做药浴,用来冲击先天屏障。”说到这里,江云天停了停,略有些担忧地说:“如今我们也不知道小篱的灵根资质如何,没有办法选功法,唯有用武修的法子修炼了。”
“天哥放心,我觉得,小篱一定有灵根的。”谢玉娘安慰道。
“阿爹放心!”江蓠也笑道:“救我的那位高人说过,我是个有造化的,总不会连灵根都没有!”
“是啊,小篱说的有道理!”江云天想起了此事,顿时觉得自己多心了。又想到,他们的绮儿是品相不错的火木双灵根,想进入大门派不难,便是小女儿没有灵根,做姐姐的也能护她一辈子。
三个月后,云阳城的秋天悄然而来。
小小的庭院里,江蓠手执重铁剑,对着墙角的一个铜铸的人偶,一剑又一
剑挥出。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如此练习七八个时辰。手里的长剑已经换了十多柄,从质地轻盈的木剑,到几斤重的寒铁剑,再到如今几十斤重的重铁剑,一样也不曾落下。最初的时候,她的手上不知磨破了多少血泡,每天入睡的时候,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痛。但她咬牙忍着,一次次突破承受力的极限。如今,一剑全力挥出,已经能在人偶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划痕。
同时,在从不间断的药浴下,她脸上的烧伤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是脸色偏暗,据江云天说,等到突破后天,进入先天时,就能完全恢复。
从后天到先天,若是放在灵修身上,就是一个引气入体,洗精伐髓的过程,而放在武修身上,就是不断锻造肉身,脱去凡胎的过程。
锻造肉身的办法很多,江蓠坚持选择了最艰难的剑法。她心里明白,自己有灵根,以后肯定不会走武修之路。那么,早些接触剑法,对于以后学习御剑术大有裨益。
日落时分,江蓠刺出最后一剑,收了剑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正待回房泡药浴。忽听“咣当”一声,大门被人撞开,住在隔壁的楚珮跑了进来。
“小篱,你阿娘在吗?”楚珮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修,跟江云天一样,也在城里的交易区摆地摊。“江道友出事了,快叫你阿娘出来!”
她话方落,谢玉娘便匆匆跑出门来,惶然道
:“楚道友,天哥怎么了?”
楚珮脸色凝重道:“江道友得罪了筑基期的前辈,只怕会祸及家人,你快点儿收拾些东西,带着两个孩子逃吧!”
难道江家人的死劫现在就来了?江蓠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抛下重铁剑,跑上前,连声问:“楚姐姐,阿爹到底出什么事了?他是不是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楚珮怜惜道:“他卖出去的天雷符出了问题,炸伤了轩辕公子。这会儿,人家的侍卫找上门来,说是要算账!”
江绮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这会儿急得脸色发白。听到楚珮的话,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阿爹卖出去的符箓从来都没出过问题,准是他们诬赖阿爹!”
“傻丫头,这种无凭无据的事儿,一向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算数!江道友此番怕是性命难保,谢道友,快带着你家的孩子逃命去吧!这个轩辕公子是天元城里的大人物,身边的护卫都是筑基期的,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不会又和轩辕墨有关吧?江蓠已经冷静了下来,心念一转,有了主意:“阿娘,你先带着姐姐离开,我跟着楚姐姐去见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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