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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疯狂也有一个量级,那么隋文浩绝对是我从业这些年中,见过的最彻头彻尾的疯子。
血腥的味道透过窗缝弥漫向了屋外,我感到了一阵恶心,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而此时透过窗户我虽然看不清隋文浩癫狂的神情,但却能听到他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我贴近窗框,在一片骨头碎裂的闷响中,听到他喃喃道:“你烧死了王科,而我砍死了你,然后我也会被杀!这一切谁有错?谁又没错?我们都该死,一个都逃不掉!一个都逃不掉!”
对于他的话,我听的一头雾水。
但他并不给我思考的机会,说到这里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斧尖对准王佩文血肉模糊的脑袋又是狠狠的一击。
索性光线昏暗,我无缘得见脑浆迸裂时的血腥画面。
只是从大片喷溅的阴影中,感受到了这一场景的骇人。
至此,王佩文的惨叫声终于戛然而止。显然这一斧彻底结束了她的生命,也终结了她的痛苦。
但隋文浩的疯狂却仍未结束,他依旧在碎碎念着什么:“你害死她时,是不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明明你有机会救她的,但你偏偏没有!你看到了鬼,对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去见鬼!”
然而,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因为隋文浩用力太猛,多次击打过后,斧头终于不堪重负的断裂。
而且好巧不巧,斧尖顺着他的力道径直被甩向了窗外,不偏不倚正是我所在的那一扇窗户!
眼看着血淋淋的斧头迎面飞来,我吓得魂飞天外。
但好在裴然比我镇定,见状从后猛的拉了我一把。那斧尖几乎是擦着我的右脸飞掠而过,血腥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我所有的感官。
但是,致命一击我虽然躲过了,可躲避时的动作却也让隋文浩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我就见他状似癫狂一般的大笑了起来,转而提着那柄断了的血斧径直向着屋外冲来。
一见此状,我亡魂皆冒,立刻与裴然一起拔腿就跑。
可是即便同为心理医生,裴教授的身体素质却不知为何比我高了好几个层次。
我这边才刚起步,他就已是箭步如飞的一溜烟跑进了山林。
我跌跌撞撞的从后跟着他拔足狂奔,但奈何速度和耐力实在不在一个量级。
夜间的山林树影重重,我看不太清路面也分辨不出方向。咬牙勉强跟了一段路后,就彻底迷失了方向。
倒是隋文浩因为和我是差不多的身体素质,追赶我时可谓亦步亦趋,紧随不舍。
我毫无章法的在山林中狂奔,后面隋文浩粗重的喘息声几乎就在耳畔。
我不敢回头去看,只是咬着牙死撑。
但天不遂人愿,平时就极少运动的我,即便是在梦中也依旧不擅长跑步,更何况是在山林中的越野跑。
仅仅半支烟的功夫,我已是明显感到双膝发软。在途径一棵树根裸露于地表的枯树旁时,我不出意外的被绊了一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隋文浩从后咬的很紧,只是因为我俩的身体素质都是战五的渣渣,所以才始终没分出高下。
这一下,我一失误他就得了机会,一个虎扑上来,将刚要爬起身的我狠狠压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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