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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青初接到南叙白死亡的消息时,他正在来找他的路上。
他好像总是差了一点点,永远都是。
他摔掉手里的茉莉花,在雨中崩溃地大哭,像是一条死狗,连天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医院的人问他要给南叙白安排什么炉。
蒋青初心想真是搞笑。
南叙白这种人肯定随便烧烧就得了,哪需要那么贵的炉去烧骨灰。
不过蒋青初还是给他安排了最贵的。
因为他想让南叙白这个穷小子死了之后还能享受一把至尊的感觉,万一到了阴曹地府也分三六九等去投胎怎么办?
当然,蒋青初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在的。
他想亲手去捡南叙白的骨灰,没别的意思,就想最后再看一眼。
蒋青初抱着南叙白的骨灰,在出租屋里笑笑哭哭,疯疯癫癫地,看着像是一条傻狗。
南叙白也不是什么也没给蒋青初留,至少给他留了一张没了他和自己的高中毕业照。
还有一本了霉的厚日记,除了这些就只有那个被南叙白掏空了的安眠药瓶子。
草!就知道吃独食,也不知道给他留点!
作为惩罚,他决定让南叙白不能入土为安,日日在他身边听他念经。
但是好死不死,可能是因为他做的这缺德事被老天爷知道了。
所以在某天夜里,随着一声闷雷。
有一个着光的天使告诉他,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换回到过去陪南叙白三天的机会,问他答不答应。
他妈的!这种亏本的买卖,傻逼才会答应!
但好在蒋青初本来就是个傻逼,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草!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南叙白!你要是好了,就一定要做我老婆的!
兴城一中。
又是一个明媚的天,这阳光好像只比蒋青初身上的光暗淡一点点,南叙白这样想。
但是,他好像永远和这种形容词不搭边。
还没等他把头转回来,整个人便被踢到了角落里,不用抬头看也能知道是谁。
身体像是被拆了骨头又重装了一般。
南叙白好希望他们能换个地方踢,这个地方都快被他们踢烂了,一碰就疼的不行。
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一旁的同学只是冷漠地看着,见怪不怪一般。
“昨晚的作业为什么不写完?害我被叫去办公室,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刘广临立马又抬起了脚,用力地往南叙白的身上踹了好几脚。
南叙白洗的白的校服上瞬间就印上了几个黑黑的脚印。
但是,他现在管不了这些,下意识地躲避,试图不让对方踢到他。
因为踢在身上实在太疼了,他不喜欢。
“昨晚我太困了,所以才没有写完,我下次一定写完。”南叙白表情有点怯怯地,说话也不敢大声说。
“让你帮老子写作业是给你面子,就你这种孤儿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和你玩?”
刘广临伸脚踩在南叙白的后背上,语气有点贱贱的。
随后,弯腰看着南叙白的脸,一把将人拎着校服领子给提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一耳光就朝南叙白的侧脸扇了过去。
南叙白冷不丁地被他扇地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在了课桌上,耳朵轰鸣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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