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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东方鱼肚泛白。
小院寂静,晚上大家休息的都很好,马氏跟袁婶子早早地起了床,走出屋门,就看到程乾跟严雄在那里伸展腿脚。
一路上他们两个倒是没有荒废,日日都在练习。
香穗就轻松许多,跟在她娘身边,每日都能多睡一会儿。
石头不累,没过一会儿他也醒了,醒来就去摸摸香穗的脸,拉拉香穗的手。
不出所料,没两下,香穗也被他吵醒了。
睡在自己的被子里,真是舒服呀,香穗将被子拉上来,将脸整个盖住。
石头以为香穗在跟他玩,他笑嘻嘻地伸手将她的被子往下拉。
一拉露出香穗的脸,他就看着香穗咯咯咯地笑。
“好了,好了,阿姐败给你了,咱们起来吧?阿姐给石头穿衣裳。”
石头脆生生道:“好。”
香穗帮石头穿好衣裳,她自己也将衣裳穿上,出门就看到程乾跟严雄在练武。
嗯,她起晚了就不练了吧。
过去给袁婶子还有她娘帮忙去,香穗拉着石头低着头从旁边过去。
走到灶房门口,就听到袁婶子说:“做饭这顿饭,将东西都收起来吧,咱们吃过早饭兴许就得走。”
马氏点头,将用过不用的东西一一都收拾起来。
“阿娘,袁婶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香穗进了灶房问。
“没有,我们把活都干完了。”袁婶子笑了笑,对香穗说:“带着石头出去玩去吧,屋里有烟。”
香穗站着没有动,她娘做的这些活,她都会做的,只是做得没有她娘好。
有娘的孩子就是好。
程乾跟严雄练过之后,该洗手脸了,天儿不是太冷,便用不着用热水,香穗去灶房旁边的水井处,提着木桶送到水井里,打了一桶水放到了旁边。
这样,他们两个等一下直接就能拿来用了。
水井不安全,香穗打完水,就拉着石头回去看程乾跟严雄练武去了。
严老翁拿着拐杖站在门口,香穗觉着自己不练也太懒了,就松开石头在旁边练起了基本功。
马氏跟袁婶子做饭很快,没多久就将早饭做好了。饭做好了,严老翁也让两人停了下来。
吃过饭之后,严老翁让大家收拾东西,要出了。
程乾跟严雄去收拾他们房间的东西,马氏跟袁婶子收拾她们房间的。
余下香穗在一旁偶尔帮点儿小忙,大部分时候,她娘让她看着石头。
昨儿拿下的包袱,被褥重新装上车,就跟店家退了房。
店家好像没有收钱,反而招过来一个个子矮小,体格健壮的年轻男子。
他们从住进店里到走,好像都没有看到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香穗满脸的疑惑,可是大家都理所当然。
“老人家,这是寨子里的人,叫猴子,你们跟着他走就行。”店家在严老翁跟前说了一句。
猴子拱手见过严老翁,严老翁抱拳回了一礼。
那叫猴子的,骑了一匹骡子,在前面带路。
严老翁,程乾跟严雄紧随其后,一如既往地,他们的骡车在最后面。
一行人离开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脚店,沿着一条不是太宽也不很窄的小路往东北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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