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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爷只简单几句,夏敞想若真如此简单便好了。
夏敞又跟余师爷说了程乾进京之事,余师爷听后,毫不犹豫地回他:“此事自然是越快越好。圣上所做出的每一项决定都必定有他的考量在。”
夏敞微微颔,挥手打了程乾他们三人,只将余师爷单独留了下来,他还有话要再问问余师爷。
待程乾他们离开之后,夏敞脸色露出一丝难掩的担忧之色,他十分狐疑地问:“老哥,依你之见,阿乾此去京城能顺利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放心不下呀。”
余师爷微微一笑,“侯爷的一片拳拳之心,老夫能够理解。不过,京中那位毕竟是郎君的亲生父亲,他自然会护着郎君。
至于那些说天家无父子的,也不过是极少数。
郎君也不是愚笨的,他去了京城之后,韬光养晦一段时间,定然能看清京中形势,到那时才好决定以后该如何行事。”
余师爷如此说,夏敞便有些明白了。
而余师爷怕他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京中情况不明,老夫若是说得多了,容易给郎君造成影响,会影响他的本心,进而可能影响他对局势的判断。”
夏敞听完连连颔。
程乾回京越早越好,于是夏敞便让程乾去跟严震和袁之远沟通,他不好插手太多。
念儿回过门之后,马氏就在后院里教她一些官家之道,她们不识字的人有自己的方法。
香穗倒是没有怎么受影响,她还每日往酒坊里跑,自己捣鼓着酿了一缸羊羔酒。
没过几日,程乾就要启程进京,一起跟着走的有严老翁,严雄还有袁婶子。
袁婶子过来城北李家跟马氏道别。
“你是袁家的人?就是这次过来的那个袁之远,袁大人的那个袁家?”
所有的事情,夏敞也没有瞒着马氏,马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马氏听袁婶子说她是袁家的人,不由得就想到了夏敞说的皇帝外家的那个袁家。
袁婶子浅浅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她不能多说,有一些她是可以说的,“我本是袁家的家生婢,因着从小习武,在老夫人身边做个武婢。后面就被老夫人派过来照顾小郎君。”
马氏很是不解,袁婶子被派过来照顾程乾,那她怎么在严家做事?
想到这个袁婶子也是生气,当初她被忽悠,是她不愿意想起的过往,如今被问,她气呼呼地说:“被严老翁那个老匹夫给骗了。”
马氏轻轻一笑,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后面只说了些一路顺风的话。
又感慨两人投缘,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之类。
程乾基本没有做什么准备,他只用包袱包了几件衣裳。
石铁跟在程乾身边跑腿,他人虽然实诚了一些,事情办得头头是道,程乾便决定带着石铁一起走。
石铁能跟着去京城,他感觉很是开心,守在李家的门口等着香穗回来。
香穗刚从酒坊回来,就被等在门口的石铁喊住了,“穗娘子,殿下在书房等你呢。”
香穗虽然没有特意关注程乾,可是饭桌上,她爹娘总会讨论那么一两句,因而她也知道,明日程乾就要出去京城了。
程乾吩咐了石铁过来这边门口等她,她也没有犹豫下了马车之后,便跟着石铁去了隔壁。
香穗刚到隔壁程家门前,便现外院各处皆有那两位大人带回的人严密把守着,那凝重肃穆的氛围,竟令香穗不由自主地心生紧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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