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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凤仪宫内,映得一室明亮。
香穗身着一袭淡紫色罗裙,正陪坐在常皇后身旁,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两人不时相视而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启禀皇后娘娘,王爷携李满仓求见!”
常皇后微微颔,嘴角含笑,拉起香穗的手一同走向大殿。
待二人坐稳之后,只见程乾领着李满仓恭恭敬敬地走进殿内。
刚迈进殿门,只听扑通一声,李满仓跪倒在地,向常皇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常皇后微微笑着,轻轻抬起右手,柔声道:“免礼吧。”
李满仓谢恩起身之后,常皇后为他赐了座。
这是常皇后头一次见香穗的家人,待她看清李满仓的面容之后,心中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李家兄妹面容都不俗。只可惜脸上落下了那么一条疤痕。
常皇后感慨之后,便笑着问了李满仓一些家常。他是亲家兄长,常皇后便如同一位长辈一样同他闲聊。
常皇后亲切随和,除了聊一些家常之事,还聊了他们玉田最近生的事情。
李满仓话语朴实憨厚,一时间两人相谈甚欢,香穗跟程乾都没有插话的余地,只安安静静地听着。
最后,常皇后赏赐了一些珍贵的物品给李满仓,随后便让他们告退离去了。
此次进宫,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都只是和李满仓随意聊了几句家长。李满仓和香穗只当这是帝后对夏李两家的格外眷顾与关爱,并未将此事过多地放在心上。
之后的日子依旧平静如水,天气炎热,香穗也没有怎么出门,收在府里专心地为她为出世的侄儿侄女缝制衣裳。
夏李两家眼看着就要添丁,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常皇后的耳中。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禁一动,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香穗。如今,香穗与程乾成婚已将近一年之久,但她的肚子却始终未见有任何动静。
常皇后没有寻香穗跟程乾过来问话,暗搓搓差了太医去晋王府为香穗把平安脉。
莫名令香穗有些感动,这日香穗刚送走过来把平安脉的太医,程乾就回来了。
她拉着程乾在冰鉴旁边坐下,从里面拿出冰镇的瓜果出来,放到程乾跟前,随后自己端起香饮子喝了一口。
“乾哥,母后最近总是派太医过来把平脉,我身体壮实的不行,真是苦了老太医,时不时地冒着酷暑要跑来一趟。”
香穗这么一说,程乾便知道是怎么回儿事,他将手中刚拿帕子擦干净的果子放回盘子里,盯着香穗看了好几眼。
今岁,香穗就十七了,她脸上还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
程乾望着她,心中偷偷叹息:小,还是太小了。
程乾收回视线,拿起刚才擦好的果子,放到香穗的嘴边,香穗张口咬了一口,程乾才放进自己嘴里吃了起来。
香穗鼓着嘴巴嚼呀嚼,好像一只进食的小松鼠,看得程乾眉眼带笑。
香穗怔怔地望着程乾,问:“母后为我的身体着想,我很高兴,可是太辛苦老太医了,把平安脉不能取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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