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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之突然出现,谢昭愿是又惊又喜。
“裴行之?你怎么来了?”她松开江眠的手,迫不及待的跑到裴行之面前,睁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望着裴行之。
裴行之被她这么一看,心里的怨气瞬间就消了不少。他抬手捏了捏谢昭愿的脸,霸气的将人揽进怀里,然后抬起头来目光挑衅的盯着郑一建。
“多谢郑总对我老婆的关心,现在我过来了,郑总就不用再管了,回去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没有。”
“……”郑一建咬了咬后槽牙,想反击些什么,又没有底气和资格。于是他转头去看谢昭愿,想从谢昭愿那儿看出点破绽,却只看见一个没什么出息的恋爱脑。
“你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谢昭愿抱着裴行之的腰,软软糯糯的撒着娇。
裴行之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里的宠爱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现在人心叵测,世态炎凉,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应酬,所以就赶紧跑过来接你了。本来是想把想想一起带来的,但家里两个妈都骂我,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哈哈哈!”谢昭愿被他逗笑了,“那你还说自己要去开会,骗我呀。”
裴行之得意的挑了挑眉:“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所以想给你个惊喜嘛。”
“哎呀……”谢昭愿靠在他怀里撒娇,“就知道你最爱我啦。”
裴行之把她抱得紧紧的,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对啊,我最爱你啦。”
夫妻俩小别重复,腻歪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根本不把郑一建放在眼里。
郑一建看着他们俩,气得脸都歪了。
江眠在一旁在线吃瓜,看热闹不嫌事大。倒是另一个甲方眼瞅着事态不对,赶紧招呼着郑一建走。
郑一建看谢昭愿那个样子,也猜到自己是没戏了,便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裴行之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确定他走远了,这才放心的带着谢昭愿回酒店。
谢昭愿乐呵呵的被裴行之牵着走,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回到酒店关上房门,被裴行之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谢昭愿才知道裴行之心里憋着多少气。
他又亲又咬,不管谢昭愿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最后她实在撑不住昏睡了过去,他才将动作变得轻柔。
第二天本来是有个研讨会的,但谢昭愿由于“身体不适”缺席了。会议是裴行之去帮她开的。
等结束这边的工作回到云城,裴行之“连夜打飞滴跑去另一个城市扇情敌嘴巴子”的传言已经在整个工作室都传遍了。
他名声大噪,并喜提一个新外号——妻宝男。
对此,裴行之表示很赞同。
“总结得很精辟。”
他对叶辞说。
叶辞:“……你还挺开心。”
裴行之:“我为什么不开心?我的确是妻宝男啊,我离了老婆就不行的。”
叶辞:“……恶臭!要被你们这些臭夫妻气死了!”
……
今天是沈雁回回到现实世界的第天。
她终于找到了谢昭愿穿越之前所住的医院。
这家医院在郊区,非常偏远,沈雁回开了好久的车才到。
“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秦颂的病人啊?”她站在咨询台前,问里面正在工作的护士。
这家医院是私人的,费用收得很高,所以服务态度就很好。
“稍等片刻,我现在帮您查一下。”护士虽然戴着口罩,但沈雁回看得出来她在对自己笑。
沈雁回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护士抬起头来看着她:“抱歉,咱们医院正在住院的病人里没有叫秦颂的。”
“那以前在这儿住过院的呢?能帮我查一下吗?”沈雁回问。
护士说:“能是能,但您得说一下,您和这位叫秦颂的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朋友。”沈雁回语气坚定,“最好的朋友。”
“行。”护士看她不像坏人,便信了她的话,帮她查了查医院的住院资料。
“有,大概是一年半前,我们医院住了一个叫秦颂的病人,因为胰腺癌已经去世了。”
“……我知道。”沈雁回眸色一暗,眼神里并没有难过,只有几分失落,“我就是想来看看,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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