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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还未念,黑藤精已经立刻收回了他的藤条匍匐在地,“女侠!我错了!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一个机会吧!”
黑藤精的心在颤抖,他可不想做光秃秃没头发的枯枝,更不想死哎,他还有遗愿没完成来着!
“机会是靠自己把握的!”风菲碧撤掉了周身的护体屏罩,声音依旧风轻云淡。
黑藤精却立刻会意爬起来解释,“这山间的迷雾若撤了,外头的人便可从鞠水幕里看见你的一举一动,那样没有隐私,老头子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看破所有迷雾如履晴空。”
风菲碧挑眉,黑藤精这样说确实有理,诱惑力还挺大!她一点也不喜欢外头的人盯着她看,那样她还怎么给自己疗伤,因此她问道,“如何做得?说!”
“方法很简单,只要在身上捧一把黑黎路上的土放在身上,保你清晰明目!”
黑藤精笑得和煦如风,黑漆漆的树杈当即伸长了到黑黎路上捧了一抔黑泥回到风菲碧面前。
想了想,他用一根小枝杈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了一条白色丝帕,但始终不舍得将白色丝帕沾上黑泥,颇有点肉疼问,“女侠,你那有丝帕吗?”
“有!”风菲碧手心化出一条白色丝帕,二话不说将黑藤精捧来的黑泥包了起来放进怀里,果然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就不同了。
迷雾褪尽,周围的残破枯枝焕然一新,呈现出别样的绿色风采,枝繁叶茂十分清新洋溢,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撒下如月牙的影子。
周边嘈杂的声音也不见了,异样的花香也没了。
风菲碧一个纵身带着黑藤精回到黑黎路上,这只是一条再平常不过的小路往山上蔓延而去,很短的一段路后,就一段陡坡山体直入云霄不可见真容。
风菲碧咋舌,“这,变化也太夸张了吧!”
“其实很简单,黑黎路就是给试炼者的试炼,如若身上带着它的土,它会认为你是它的一部分,自然就不会呈出幻境去攻击你。”
“原来如此!你对这儿挺了解的把!”风菲碧邪邪一笑。
黑藤精警铃大作,“不不!我也是初来者!!只负责这段初始路,往上直入云霄的路段老头子可管不着!也不懂其中玄机!”
风菲碧轻笑,问出了她最为好奇的事情,“说说吧!你和瑾师姐如何识得的!”
“那是十年前的往事了,咱能不说吗?”黑藤精不太愿意提起。
“天堂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女娃!这是老头子的隐私!”
“你可以不说!我亦可斩你!”
“别!我说!”
“一把年纪了!老头子还是很惜命!”
“那是!等你到我这年纪了,便会知晓执念为何!活着,比许多都要重要!”
“别给我扯些有的没的,说重点!”
“女娃长辣么好看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还要登山!你这么大!”风菲碧蹙眉,将话题转正,她不能因为听故事浪费时间啊!
“那等你下山再来寻老夫把!”黑藤精呵呵地贼笑,迈动着树根在原地跳舞。
风菲碧也笑,说出的话却让黑藤精的笑声戛然而止,“等我下山你不知遛哪去了!要不?砍掉你一部分肢体!活着能说话就行!就当解闷了!”
说罢,风菲碧作势举起手中的青铜箭羽,周身灵气瞬间蓬勃暴涨!快速打量了黑藤精上下后说道,“就先从你这三寸金莲的小脚砍起把!忍忍啊,一会就过去了!”
“别!别砍!我可以缩小!”
不等风菲碧动手,黑藤精手忙脚乱缩回自己发散的树根小脚,舞动着黑漆漆的树杈护犊子一样护着自己的树根小脚。
浑身散发着黑绿色的光,瞬间从庞大的小山坡缩小至掌心大的小树桩,只是黑漆漆的树体还是很胖!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动手!”风菲碧吐槽,走过去用两指拈起黑藤精的树体。
黑藤精欲哭无泪,他这是惹上了地狱里来的小恶魔吗?想他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要变回年幼时的小树桩,心间不由一阵懊恼!
“可是你这样还是很大啊!”不是风菲碧挑刺,实在是巴掌大的树桩拿手上有点扎眼!而且她的左手的伤还未治疗,可没发托着一块树桩上路。
“我…”黑藤精无话可说,再次默默地缩小变成了拇指大小的黑木状。
风菲碧刚要再次开口挑刺,黑藤精又默默地缩细了肥胖的树体,最后几经调整后变成了一支平淡无奇的黑绿木簪!
风菲碧这会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将木簪插在了发髻上继续朝山上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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