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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我跳楼当天,妈妈捂住表弟的眼说我晦气
并不怪校长。
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跟外婆相依为命的。
妈妈从来没有在学校出现过。
即使出现,也是去找许泽。
外婆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充斥着擦不完的泪水:
“冤孽呀。”
尽管校长威逼利诱,可是外婆还是坚持没有签字。
她抚摸着我的骨灰盒:
“思琪,你再等等,我让你妈妈来接你回家。
“让她在你面前认错。”
她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灵魂没有泪水,尽管我的脸上虚无一片。
可是我依旧感觉到眼睛鼻子,都是酸涩的。
外婆艰难地爬上了楼,在门口等着妈妈。
她害怕在楼下说话,妈妈又会不耐烦地避开她。
果然,下班的妈妈刚看到外婆,还没等外婆开口。
妈妈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够拧出水,暴跳如雷的怒吼:
“你跟汪思琪有完没完!我好不容易有了小泽,能够开心一点。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的,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我开心一点,你们就特别不好受是不是?!”
外婆是慈祥的老人,一辈子没有跟人拌过嘴,也没冲孩子动过手。
可是这次,她气得嘴唇抽搐,看着眼前冷漠无情,暴怒的妈妈,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反而让妈妈安静了下来。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外婆:
“你打我?”
外婆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我早就该打你,你说你因为思琪受尽折磨。
“那思琪的日子就好过吗?或许我早就该一巴掌打醒你!
“思琪才不会跳楼,才不会丢下我这个老婆子。
“我可怜的思琪啊!你死得好惨呐!你叫外婆怎么活下去啊!”
外婆说着瘫倒在地上,哭喊着。
即使再心疼,我的手也只能一次次虚无地穿过外婆的身体。
妈妈神色古怪,从始至终地不肯相信外婆:
“思琪跳楼了?怎么可能。”
她脑子里闪过一丝信息,可是她太累了。
也真的不待见我。
并没有把外婆的话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晚点我去看那个讨债鬼好了吧。
“你赶紧下去吧,一会邻居看到又在背后嚼舌根。”
外婆愣住了,被妈妈的话绕了进去:
“你去哪里看思琪?”
“还能哪里,她不就在楼下又在装可怜吗?”
妈妈绕开外婆打开了门:
“你赶紧走吧。真是骗人的理由,一次比一次离谱。”
外婆失魂落魄地看着妈妈进去。
最后颤颤巍巍摇着头下了楼。
我的灵魂跟着妈妈飘进了家里,看着她神色如常地换家居服。
忍不住对妈妈越发失望。
妈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外婆,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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