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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相当明显。
虽然看不见,可声音里的关切是藏不住的。
“稍等我两分钟。”他笑着说。
我站在原地,数着秒数。
在数到五百四十七的时候,他回来了。
我说:“你迟到了。”
江昼的气息有些乱:“抱歉,最近的花店关门了,我扫了辆共享单车跑了三个路口。”
“是玫瑰吗?”我问。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得到他的惊讶。
“我闻得出来。”
江昼轻声笑起来,过会儿又敛去笑意,认真地说:“贺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试图提醒他:“可我是个瞎子。”
他指尖轻抚过我的脸颊,温柔地说:“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的眼睛。”
他是个妥善的人,肢体距离总是克制在恰到好处的距离。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感受到他的温度。
也许是里面藏着的情愫太过热忱,那瞬间我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个瞎子的事实。
我鬼使神差地说:“好。”
6
江昼有些变了。
以前他总是温柔又克制,现在却多了些不容拒绝的霸道。
像是在泄恨。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恨我的。
“阿柠,你不专心。”
江昼按着我的肩膀,撞乱了我的呼吸。
他的力气也比以前大了很多,肌肉更紧实。
我不留神将疑惑说了出来。
江昼凑到耳边,温热的呼吸撒在耳廓:“喜欢吗?”
我侧过头去,不肯回答。
结束后,我躺在他怀里,像是回到了五年前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
我忽地想起件事:“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
江昼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趴在我肩头笑个不停:“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我松了口气。
他声音里噙着笑意:“没分的话就只能拉你陪我做小三了。”
惬意的时刻总是格外短暂。
许睿终于在百忙中看到了离婚协议书,打来电话。
江昼的情绪在瞬间跌了下来,整个人又回到了重逢时的冷淡。
可这通电话不能不接。
我抱歉地笑笑,摸索着下了床。
许睿的声音闯进耳朵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字面意思,你签完散伙,就这样。”
他嗤笑:“贺柠,你脑子被驴踢了?你在闹什么?”
我感到一阵疲惫:“上周我们四周年纪念日。”
“什么?”
“你带了一个女人回家。”
空气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许睿冷冷道:“你回来,我们见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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