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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四合院里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饭盒,脚步轻快地走进院门。
“哟,这不是傻柱吗?下班回来啦?”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茶缸,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一股浓郁的菜香味从饭盒里飘出来,勾得阎埠贵肚子里的馋虫直往上爬。
“三大爷,您也在家呢?”何雨柱笑着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他心情好,也不在意阎埠贵语气里的那点酸溜溜。
“哎,在家呢。”阎埠贵放下茶缸,目光一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我说傻柱,你这饭盒是打哪儿来的?怎么还带了菜回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
何雨柱知道阎埠贵这老小子一肚子算计,也不点破,故意把饭盒往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享受地说:“嗨,这不是我今天在店里表现好嘛,杨经理和南师傅特意让我带回来的,说是让我和雨水也尝尝。”
“杨经理?哪个杨经理?南师傅又是谁啊?”阎埠贵一脸好奇,这年头,谁家能顿顿吃肉啊,这傻柱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能从饭店带菜回来。
“就是我们峨嵋酒家的杨经理和南师傅啊,您也知道,我这不是在峨嵋酒家当学徒嘛。”何雨柱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他知道阎埠贵最喜欢打听这些消息。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阎埠贵恍然大悟,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这傻柱现在可是攀上高枝了,居然认识峨嵋酒家的大人物,以后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三大爷,您没事儿我就先回屋了,雨水还在家等着我呢。”何雨柱说着,就准备往自己屋里走。
“哎,等等,傻柱……”阎埠贵叫住了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这天儿也不早了,你还没吃饭吧,要不……”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何雨柱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三大爷,我还没吃呢,正准备回去和雨水一起吃。”
“嗨,你这孩子,跟三大爷还客气什么!”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你看看你,一个人带个妹妹也不容易,这又是上班又是做饭的,多辛苦啊。”
“三大爷,您说的是,我……”何雨柱故意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傻柱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
阎埠贵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你看看院里这些人家,谁家不是互相帮衬着过日子?你一个人带着妹妹,有什么事儿就吱一声,三大爷还能不管你们?”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阎埠贵平时一毛不拔,肯定没憋啥好屁。
不过,他倒想看看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大爷,您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多跟您学习。”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道。
“哎,这就对了嘛!”阎埠贵见何雨柱似乎上钩了,心里乐开了花,眼珠一转,突然提高了声音,“雨水啊,雨水在家吗?”
正坐在屋里做作业的何雨水听到阎埠贵喊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走了出来,“三大爷,您叫我?”
“雨水啊,学习呢?”阎埠贵一脸慈祥地问道,仿佛他真的是关心何雨水的学习一样。
“嗯,我正写作业呢。”何雨水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阎埠贵。
“学习好啊,学习好啊,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道,然后又转向何雨柱,“傻柱,雨水这孩子聪明,你可得好好培养,别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三大爷,您说的是,我……”何雨柱故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就说,三大爷帮你解决!”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仿佛他真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何雨柱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三大爷,我……”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就说,三大爷帮你解决!”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仿佛他真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就等着何雨柱开口求他。
何雨柱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三大爷,我最近现雨水的功课有些吃力,这孩子也跟我说,有些地方理解不了。”
他顿了顿,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您也知道,我一个厨子,大字不识几个,根本辅导不了雨水,就想着……”
阎埠贵一听,顿时明白过来,故作惊讶地问道:“怎么?雨水的功课遇到难题了?”
“可不是嘛,这孩子最近老是闷闷不乐的,问她也不肯说。”何雨柱一脸担忧地说道,还不忘给何雨水使了个眼色。
何雨水接收到哥哥的信号,也立马配合地低下头,小声说道:“三大爷,我……我有些功课确实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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