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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景寒松带着乐智水去花家登门拜访。
花家的大族长、族老、花家老夫人和花家家主花鸿达早就等在了正堂。
在花家众人与二人见礼之后,纷纷落座。
花鸿达抢在族老和嫡母前面,率先开口:“劳烦景公子亲自登门,昨日管家已对我言明前后因果,此事的确是小女唐突,所得灵金在此,尽数奉还。为表歉意,我花家愿再出一份灵金,还望景公子及明启宗的各位高徒海涵。”
“此事不急,待今日过后自有论断。”老夫人淡淡瞥了一眼便宜儿子,“有大族长和各位族老在,还轮不到你号施令。”
这话一点面子没给花鸿达留,花鸿达闻言却也不恼,坐在位子上镇定自若:“不知母亲今日大动干戈,请来药王景家的大公子,却是为何?”
“自是为了纠正我花家血脉。”老夫人对景寒松淡淡一礼,“接下来就麻烦景公子了。来人,去请大老爷过来。”
“不必了。”花鸿达大手一挥,“现在去,恐怕花鸿通连捧骨灰,都找不到。”
“你什么意思?”花老夫人大惊,紧接着花老夫人的心腹大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夫人,昨夜大老爷住处走了水,整个院子没……没一个活人……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捂着胸口瘫坐在地,景寒松见状一道灵力打了过去,又施了针,这才让花老夫人缓过气来。
花鸿达见状啧了一声,没把老不死的直接气死,有点遗憾。
昨夜他找了理由让亲娘回娘家探亲,然后派人趁夜杀了花鸿通和花清霁,一把灵火烧的干干净净。
这下老太婆没了指望,估计也挺不了几年了。
“娘,您好歹也是有修为的人,怎么这般想不开?”花鸿达火上浇油,“不过是一个除了族的外人,您不还有儿子我吗?我就是您亲儿子,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
“住口!”老太太深吸几口气,回过神来,转向大族长道:“还请麻烦大族长,我要请出夫君花元思骸骨。”
花鸿达不知老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一边稳住老夫人一边使眼色让人去请亲娘:“父亲逝去多年,母亲何必扰他老人家清净呢?”
花老夫人没理花鸿达,而是紧紧抓住景寒松的手:“烦请景公子为老家主和花鸿达验上一验。”
花鸿达针扎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母亲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我姨娘的忠贞不成?”
花老夫人冷笑:“忠还是不忠,一验便知。”
景寒松对这些窝里斗的剧情属实不耐烦,取出昨日买好的药材现场调配出几份乳白色的药剂。
这药剂是景家第一任药王的成名作之一,用于验证亲缘关系。现用现配,将待测两人的血液或骨骼投入药剂中一起煮沸,药汁变黑则无直系血缘关系,若是直系血亲则会变为红色。
待刘姨娘赶到,景寒松已经在元婴期大族长的震慑帮助下,摁着花鸿达采了血,与花元思的骸骨一同放入药剂之中。
刘姨娘跟着老家主多年,也是有几分见识的,立刻就明白了花老夫人想要做什么,心里一慌,顾不得多想就朝小泥炉上鉴定药剂扑了过去。
景寒松毕竟是个修者,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半老徐娘给他捣乱成功?用灵力托起药剂闪身躲开,刘姨娘刹车不及,一头扎进灵火泥炉里。
等被人拉出来,半边脸都焦了,头也被烧去大半,惨不惹睹。
这边鉴定结果也出来了,药汁比刘姨娘的脸都黑。
另一边,老夫人抖着手让人去祠堂取花鸿达的魂灯和精血。
花家子孙从出生之时便会在祠堂留下以精血为引的一盏魂灯,灯明人在。虽然花鸿通已经被除名,魂灯被人为熄灭,但里面的精血还是在的。
景寒松取了精血,又取了花老夫人的血液,注入碗中,摇匀,加热。
鲜艳的红色刺痛了老夫人的双眼。
“哦豁。”躲在房顶吃瓜看戏的沐锦惊叹,“这难道是花老家主绿人者恒被绿?”
花鸿达瘫在原地一脸惊恐,正在处理伤口的刘姨娘见秘密暴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嘲讽:“哈哈哈红雅素你也有今天!”
大族长皱眉:“刘姨娘,不得无礼。”
刘姨娘啐了一口:“是,鸿达的确不是花元思的种,可你红雅素又是什么贞洁烈女吗?还不也给花元思那个蠢货戴了顶绿帽子!”
经刘姨娘之口,沐锦围观了一场伦理大戏。
四十几年前花老夫人红雅素正值青春貌美,与花家二少爷花元恩情投意合,珠胎暗结,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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