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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京神色冷了几分,一边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安抚,一边质问电话那头的谢喻:“这也是她逼你的?”
他这处住址,除了谢喻根本不会有人带她到这里来。
谢喻绿着一张脸,看着被自己顶着脑门推在一米开外仍不断挣扎的傅棠:“小姐说有急事找您。”
他也没办法啊,一个苦逼打工人,睡得正香被小主子夺命连环call叫起来,现在还因为打扰了老板的兴致被阴阳。
傅棠挣扎无果,苦哈哈的直接抱住了谢喻的大腿:“谢特助,你会救我的对吧,事关重大,你要骗我可是会出人命的!”
谢喻被吵的脑袋嗡嗡作响,腿上海多了一个人形挂件,甩都甩不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小小姐,您倒也不必如此看轻自己。”
虽然她遗传了傅家人的特性跟傅爷一样是个狗脾气,虽然看着她长大的这些年自己没少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虽然有时候她皮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上脚踹……
即便有这么多“虽然”,可她依旧是京都掌权人的侄女。
谁敢动她一根寒毛,那自个儿肯定得把巴掌甩到那人的脸上去。
这样想着,谢喻脸色依旧有些发青:“别扒了,裤子要掉了。”
傅棠依旧抱着他的小腿干嚎不掉眼泪:“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吓人,把我围起来非得让我把娆娆交出去,还好我机灵抓住机会跑了,不然谢叔叔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
那天在酒吧里的混混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了她的住址,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到她的公寓里埋伏,还恐吓她不把人交出来就要打断她的腿。
现在想起来腿都凉飕飕的。
谢喻被她那声“谢叔叔”刺激的耳膜疼,费劲的把腿***两秒就又被抱住。
傅棠一点也不见外的把眼泪鼻涕一起往他身上擦,一边哭一边问:“谢叔叔,你也嫌弃我对不对,我就知道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
谢喻提着裤子眼前一黑,被气的气血翻涌,两个人正僵持着,面前黑色的大门终于打开。
傅棠字正腔圆的那句孤儿飘进去,连身体不适走路都要靠傅闻京扶着的裴时娆嘴角都抽了抽。
好闺蜜,走远点!
太丢人!
“孤儿?”傅闻京一手搂着裴时娆的腰,说出的话简直零下八度,“看来我需要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们趁着年轻再要一胎。”
傅棠酝酿了好久的哭声一下子噎住,条件反射的拒绝:“不行,我可不想再来个弟弟妹妹跟我争家产!”
她说完以后才发觉不对劲,为了防止傅闻京小叔向她爸妈告状,赶紧把那小混混追到她家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傅闻京说了一通,最后嘴巴一扁:
“小叔,你可是我亲小叔,为了你侄女的安全,这两天就让我跟你一起住吧!”
话刚出口,就遭到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不行!”
那默契的声音让傅棠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为什么?”
小叔拒绝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内,娆娆呢,她可是她亲闺蜜,不是塑料的,难道这么快就叛变了?
傅棠凶凶的瞪过去,带着一股子讨要说法的气势。
给老娘一个交代!
裴时娆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假装无事发生。
难道要告诉她,是怕她听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动静才拒绝她的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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