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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逐渐地,还算成了其中的一员。
议会期到六月份逐渐结束,卡文迪许竭力地支持着她的事业。
他做一件助手能做的,就其中的疑难杂点,写成措辞文雅,含义明确的信件。
他整理她之前翻译的手稿,整整齐齐地抄写,不厌其烦,等艾丽西亚勾勾画画修改后,再抄一遍。(这很难得,他平时写什么都很随意,自己能看懂就行)
以百分之百认真的态度对待。他为他的妻子骄傲,高兴他是她的丈夫。
与此同时,他终于送上了一副礼物。他恳求艾丽西亚抽出时间,陪他出去一趟。
她想他应该是累了,正好趁此散散心。
他们驱车到了北部的贝伦特地区,神神秘秘下,她看到了正在建造的一个巨大的反射望远镜。
“这快收尾了。”威廉。卡文迪许骄傲地介绍道。
那位威廉。赫歇尔在24年前,建造的巨型望远镜,镜面直径足足有48英寸(122厘米),长度为40英尺(12),位于伯克利的斯劳小镇。
艾丽西亚和卡文迪许曾经去观摩过,这是英国一处流行了许久的景点。
人们难免对那样一副高塔一般的望远镜充满好奇。
威廉。卡文迪许后来,有了更宏伟的想法,他两年的时间,都在时不时地考虑这个,慢慢地付诸于现实。
这副将要完工的天文望远镜,足足有56英寸,在此基础上又做了突破。
“是的,在我们订婚后就一直在预备。”
艾丽西亚满是不可思议,她扑到了他的怀里,她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她踮着脚亲他,他抱住她转圈,满足地笑着。
他们搬到附近的小屋,隐居在那里。
艾丽西亚一边观测那颗行星的行进路线,直到再也看不到。
一边尝试用数学公式计算出行星的预测轨道。
经过这一年的摸索后,艾丽西亚确定,那就是一颗新的星星,一颗遥远的小行星。
只要精准地计算出来运动轨迹,再用后续的观测数据证明。把研究结果写成论文发表。
她没日没夜地沉迷于数学问题。
“我算不出来。”她第一次这么失态,扯着头发,整日里呆在屋内,穿着宽松的长袍,出门就是登上高台,使用那一座巨大的望远镜——这对她事业的助力是无限的。
艾丽西亚看着那些星云,彗星,拖长的尾巴和朦胧的黑影,她完全地沉迷于这一偌大的世界,翱翔在星空之中。
由此她暂停了讲稿的翻译,她不吃不喝地计算着,观测着,用完了一沓沓稿纸和名册。
威廉。卡文迪许很忧心,他备好一切,他拉她去睡觉,给她揉着太阳穴。
他整理出她困惑的难题,想方设法在战争时期,和欧陆的那些知名数学家和数学协会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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