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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天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相恋三年的女友竟会走到分手这一步。那些曾经的甜蜜回忆,此刻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为了能让自己暂时从这痛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况天蓝来到了常去的那家酒吧。酒吧外的街道在夜色笼罩下显得格外冷清,昏黄的路灯无精打采地洒下黯淡的光。
走进酒吧,那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灯光闪烁着迷离的光,好似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世间的悲欢离合。
灯光的颜色五彩斑斓,红的像燃烧的炭火,热烈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紫的似神秘的暗夜幽花,散着魅惑又危险的气息;绿的仿若幽深丛林中鬼火闪烁,让人看一眼便心底寒。
音乐声震耳欲聋,节奏强烈得如同擂鼓,一下下撞击着人们的心房,试图把所有人都卷入那忘我的狂欢之中。
舞池里的人们扭动着身躯,身影在光影交错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一群被黑暗操控的木偶,沉醉在这虚幻的热闹里。
况天蓝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眼神空洞而迷茫,就像一艘迷失在茫茫大海上的孤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他心里想着,或许只有这酒精能暂时麻痹自己那痛到麻木的心吧,只要醉了,就不用再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周围的人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可那些热闹都与他无关,他只想把自己淹没在这酒精营造的虚幻世界里,让烦恼都随着酒水一同被咽下肚去。
桌上的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黯淡的光泽,仿佛也染上了他此刻低落的情绪,变得毫无生气。
每喝下一杯酒,他心里就多一分对过往的惆怅,同时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念头,觉得反正一切都已经糟糕成这样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况天蓝渐渐觉得周围的声音好像变小了,原本拥挤的酒吧开始变得空旷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整个酒吧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刚刚还在忙碌穿梭的服务员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来都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这时,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出现幻觉了,可那真实的寂静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生着的。他开始害怕起来,心跳也陡然加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束缚一般。
酒吧里的灯光变得昏暗无比,只剩下几盏散着微弱蓝光的壁灯还亮着,那光线冷冷的,恰似冬日里冰窖中透出的寒光,让况天蓝不禁打了个寒颤。四周的墙壁上原本挂着的那些充满艺术感的挂画,此刻在幽蓝的灯光映照下,画面里的人物仿佛都活了过来,眼神中透着阴森,好似在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角落里的绿植原本郁郁葱葱,此刻却好似被抽干了生机,叶子耷拉着,蔫蔫的样子如同垂死之人的丝,散着衰败的气息。天花板上的装饰彩带无力地垂落着,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是一个个吊死鬼在空中晃荡,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看着这周围越阴森的环境,况天蓝心里直毛,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着也许就是一场意外,等会儿就会恢复正常了,可那止不住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回荡,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莫名地心慌起来。
地面上残留着一些酒水渍和脚印,在这黯淡的光线下,看起来竟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散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他的内心愈忐忑不安,不敢去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可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那种无助感就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向他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人都去哪儿了?”况天蓝喃喃自语着,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些难以置信。
他试图站起身来,可双腿却软绵绵的,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站稳。他扶着桌子,慢慢地朝吧台走去,一路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拔腿就跑。
他心里一边害怕着未知的危险,一边又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在吧台找到人或者找到离开这儿的办法,此刻他的内心就像拉满的弓弦,紧绷到了极点,只要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彻底崩溃。
脚下的地板踩上去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这酒吧在他脚下出痛苦的呻吟,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下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破土而出。每听到一声响,他的心就跟着猛地一颤,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一大片。
当他走到吧台前,正准备伸手去按吧台上的呼叫铃时,一阵阴森的风突然刮了起来,那风好似从九幽地狱吹来一般,冰冷刺骨,夹杂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仿佛是无数冤魂在诉说着他们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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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呼啸着穿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吹得吧台上的纸巾四处飞舞,如同一只只白色的幽灵在空中飘荡。酒架上的酒瓶被吹得相互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宛如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况天蓝的头被吹得乱舞,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瞪大了眼睛,慌乱地看向四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之前那些想要麻痹自己的想法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周围的一切却让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诡异的黑暗吞噬掉。
就在这时,酒吧里的音响竟自动响了起来,传出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哀怨的曲子,那曲调婉转凄凉,如同一个女子在黑暗中哭泣,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带着深深的悲伤,缓缓地钻进况天蓝的耳朵里,让他的头皮一阵麻。
音响的喇叭周围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那雾气丝丝缕缕地飘散着,好似是从曲子里溢出的哀伤情绪具象化了一般,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浓浓的悲凉与诡异。
他的内心被恐惧填满,心里想着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儿啊,难道这酒吧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越想越害怕,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地贴着吧台,好像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似的,可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谁……谁在那儿啊?”况天蓝壮着胆子大声喊道,声音却因为恐惧而有些变调。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只有那曲子依旧在幽幽地播放着,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胆小。
他的心里又气又怕,气自己怎么这么胆小,在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下连个应对的办法都没有,同时又害怕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给他致命一击。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想离开这个地方,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此刻,他的心里懊悔极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买醉,要是在家待着,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诡异的境地啊。心里不停地埋怨着自己的冲动,同时又急切地渴望能有奇迹生,让这一切都恢复正常,哪怕再让他去面对那失恋的痛苦也好过在这里担惊受怕啊。
突然,他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手冰冷冰冷的,就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块,寒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况天蓝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差点停滞了,他缓缓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模糊的黑影,那黑影仿佛没有具体的形状,却散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那黑影周围似乎有丝丝缕缕的黑烟在缭绕,如同恶魔吐出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周围的空气,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心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笼罩,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到底是什么,只想着要赶紧摆脱它,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可能会因为过度惊吓而昏死过去,可求生的本能又让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那只手,拼命地朝着酒吧的大门跑去。
他跑得跌跌撞撞的,一路上撞倒了不少桌椅,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桌椅倒地的声音在这寂静又诡异的氛围里,就像一声声炸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可同时又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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