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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唳——”恶客鸟尖声叫起来,想要抽回鸟爪,却连带着让黑蛇也靠近了它的躯体。恶客鸟似是被惹怒,这种形似巨鹰的生物对蛇并没有恐惧感。它弯下脖子,想要啄掉黑蛇的脑袋。
维拉尔当机立断地举起魔杖:“力松劲泄!”
大概是……被鸟嘴啄成两段扔到鸟窝里给小恶客鸟玩儿的恐怖联想激发了安德利亚的力量,这个咒语的效果不言而喻。
恶客鸟的动作顿时没了力道,黑蛇轻松躲开了鸟喙,一口咬在巨鸟的颈动脉上。
恶客鸟起初还猛烈挣扎,没过多久动作就越发无力,最后一头栽倒在隔间外。
黑蛇也随之消失了。
德拉科这才放下魔杖,缓了口气,又有些得意洋洋:“这么弱啊,白白浪费我一个乌龙出洞,嗤。”
维拉尔看了看室友格外白的脸色,并不打算拆穿他的假不屑。明明就吓得神色都变了……
“这蛇有毒?”维拉尔注意到恶客鸟脖颈上不正常的黑血。
“是有的,但我在家练的时候都没毒。”德拉科耸肩,独角兽尾毛杖芯的魔杖并不适合诅咒类魔法。“看来这次我发挥得不错。”
没有多久,乘务员小姐姐和挺着啤酒肚的毯长就赶来了。他们不停地道歉,毕竟乘客在空中遭遇危险,就是他们失职。
两个斯莱特林男孩大度地说着没关系,这一趟有惊无险,他们没有任何损伤,没必要揪着不放。
然而刚下飞毯,就有一只大黑猫头鹰飞来,将魔法部来的信送到。
“在校外私自使用魔法,初犯即予警告……”维拉尔不高兴地读道。“如果我们不使用魔法,现在我们已经是鸟饲料……或者小玩具了。”
最终两人商量了片刻,一致决定由飞毯毯长写一封情况说明信,交到魔法部。
遇到危险并且急需保命的场合,为了不死而动用魔法当然不需要魔法部置喙。
下了飞毯,两人顺理成章地在对角巷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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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尔:德拉科这些天怎么gay里gay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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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七夕快乐!
祝有家室的小姐姐(或者小妹妹)和对象的感情升温,也祝和我一样一人过七夕的小可爱走桃花运,被意中人表白哦~
下午更七夕特别番外—ω—~~
第35章
“你要去中国?”德拉科放下羽毛笔,皱着眉头问。
“嗯……”维拉尔应着声,一边挥了挥安德利亚,床上的几件长袍立刻腾空而起,自动折叠起来,再按顺序一个一个地飞到行李箱里。
早已被改造为法杖、银光闪闪的安德利亚则嫌弃地要求维拉尔,不要让自己靠近清理物品时腾起的细小尘埃——就算可以自我清洁,也坚决不让灰尘沾上!
“之前是我的错,不小心弄死了伊索那里最后一株……流月兰……?”维拉尔有些生硬地念出来自东方那神奇植物的名字,发音有些别扭。“伊索说,如果我再不帮他找一株回来,他就要给安德灌苦藤汁。”说到这里,维拉尔不自觉地苦笑起来。
“虽然这对安德没有什么坏处,但听着他在那里怨声载道,也很头疼啊……不,安德,相信我,没有嫌你烦的意思……正好,端写信问我要不要去中国旅游,当时我说之后会考虑,现在嘛。”
现在当然是决定去了。
今年是维拉尔和德拉科从霍格沃兹毕业后的第三年。大战之后,一切平淡而安定,德拉科接替父亲,成为马尔福家大部分产业的决策者;而目前世界上唯一的法杖匠人维拉尔。奥利凡德,则隐在幕后,专心致志地钻研制杖。
维拉尔所说的端是他的笔友。其实像维拉尔这样的中文半吊子能有笔友是很奇怪的,但偏偏他们的笔友关系维持了四年之久,按照端的话来说,就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维拉尔喜欢缘分这个词,因为听起来很玄妙。他和德拉科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太过按部就班,标准的竹马竹马同窗套路,却没有“缘分”这个词表现出来的命定感与巧合感,这让他一直有点遗憾。
这次能去见笔友,他内心也是有些期待的。
“那我也去。”德拉科当即做下决定。
维拉尔疑惑道:“中午的时候,你不还说这几天很忙吗?”
德拉科无辜道:“有吗,我说过吗?你记错了吧。”摆明了是在装——马尔福夫人都要跑到遥远的东方了,还管什么工作?那个叫端的一直让他很有危机意识的好吗。
知道伴侣去意已决,维拉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吧,那就收拾东西……记得把妈妈上次寄过来的那件唐装带上。”
站在一旁的家养小精灵:“……”主人你们真的不考虑让我来收拾嘛???
#作为一只家养小精灵每天都要被塞狗粮是怎样的心情#
#主人我是家养小精灵诶家养小精灵是要好好做家务的请别让我干看着我会想撞墙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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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乘飞机到中国的。自从德拉科给两人办了麻瓜身份以后,维拉尔就再也没坐飞毯出过国。
毕竟,麻瓜们简直不要太会享受。虽然飞机上没有小隔间,却比有隔间的飞毯舒服得多。
目的地设定在S市——按照伊索的说法,那里是中国最有可能还存在流月兰的地方。巧合的是,端也住在S市。
飞机抵达S市机场,正是傍晚时分。
维拉尔在机场见到了来接机的笔友。
“一直期待与你见面,我是木疏。端。”对面黑发黑眼的俊丽少年用流利的英文说。“你可以继续叫我端,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亚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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